步然微微变了脸，但神情依然镇定。

步然涿鹿半年，虽然两人婚约已定，陌归却从未碰过她。没有碰，不等于不想要。

中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一只手已经包裹不住了。

中衣，外裙，中……

“嘴住上面，”陌归吩咐，声音有些沙哑，“下面用手握住。”

“停下什么？”陌归看着她，“本君没让你停，就一直脱。”

“啪！”的一声，一个灼炙的东西打在了她的脸上。

前的男穿着玄金的长袍，看不异样。步然掀开他的衣摆，还是被吓了一。

最后一件遮挡也消失了，步然站着，没有表情，也没有看陌归。

前绽放两朵蓓，小小的两凸起，像早的苞，正在着采撷的邀请。

“不知接下来要什么？”他冷着声音问：“炎族将你送来的时候，没教过你怎么伺候你的夫君？”

“继续，”他温柔地向步然了腰，那小凶兽迫不及待地要破笼而。

陌归觉得有些燥，结微不可察地上下动。

纤弱圆的肩膀莹着光，前的人通透得像一块玉。

“唔……”陌归低着，将步然的掌控。

步然闭上，双手往下一带。

亵衣太薄了，现在正是早时节，寒意依旧。冷风一，步然一阵难以自制的颤栗。

中的东西很奇怪，明明是一块，却得像铁。端有一圈凸起，下面是一浅浅的沟壑，连接着上的一个小孔。

抬抬，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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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对这个女人，他不愿意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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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再冷人冷面，陌归此刻也有些悸动了。

步然像是回过神来，走到陌归跟前，跪下了。

即使是隔着外，跨间的廓依然清晰，微微上翘，好似将要笼的凶兽。

步然凭觉顺着那一圈沟壑，只听陌归的间一串低沉的，像是野兽低低的咆哮。

她面容明艳，却穿素纱衣罗裙。外袍啪嗒一声掉落地上，激起的微尘在漏的光里飞扬，微微有些呛鼻。

“愣着什么，”他问：“要本君帮你么？”

“呵——”他轻哂一声，自嘲一般，似乎觉得自己可笑。

她的确实得不像话，前的两团浑圆饱满立，两嫣红犹如绽放在雪地里的粉桃，泽艳。珠立，任谁看了都想缠一番。

“去书案那边，”他将步然拉起来，用充满情的声音：“躺下。”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若是他要抢，没有得不到的东西。皇位，天族，三界，哪一样不是他抢来的。

步然想起来，陌归的原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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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臣服，心甘情愿的那。

步然不敢睁，凭着觉将那龙的端住，纤纤素手堪堪握住，无师自通地上下起来。

一件接着一件，最后只剩下用于遮羞的亵衣和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