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破，但幸好只是被磕破了，陆继扬坐在地上，一抬，是披着屋内灯光的周摇也俯视着他，那条狗听话的站在她旁，她大概是洗过澡了，穿着吊带的裙，大片白皙的肤暴在空气中，举手投足之间空气中带着她上的沐浴味。

三秒后，被门敲响。

可能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外婆从房间里走来，看见了那袋中药便知是谁来过了，望着那袋粽糖，外婆笑了笑：“这个孩，我上回随和他说中药苦，没想他这回给我了包粽糖。”

然后门就被周摇也关上了。

标准老人观。

的一栋小楼房和几店铺，靠着收租和丈夫的补贴，生活过的比镇上许多拼命上班年轻人还富足。和丈夫有一个女儿，但听说结婚之后再也没有回来看过自己父母，被当地人当作反面教材说了许多年。

周摇也从饭兜嘴里拿过那个袋，除了中药还有一包粽糖。

或许是有共同的敌人——周摇也不靠谱的妈，她不孝顺的女儿，祖孙二人相的还算洽。

“饭兜。”

她也不知，即便如此，外婆还是将母亲从小到大所有的小衣服，拍过的照片，成绩单奖状都保存起来放在她房间的柜里。

“怎么？奇了怪了。一个个的大晴天衣服全透了……”

周摇也一愣，从客厅望向窗外，那个影还能看见，她看到他走到路灯下，别扭的检查着自己的后脚跟。

是陆继扬。

——

解决完酸的饭兜趴在沙发上，占据了一个人的位置，周摇也玩着手机，余光看见饭兜警觉的从沙发上起，然后死死的盯着门的位置。

即便说对不起是应该的，但她还是不太情愿。

陆继扬拍了拍上的灰，呲着牙，就等到这么一句话，想到林桥给她的评价，虽然不能说她嘴没素质，但没礼貌是真的。

而狗是无法理解这一系列害怕的本能反应，看见中药被陆继扬无心扔到周摇也上的那一刻，饭兜也扑了过去。

周摇也没有回答他，只是喊了一声饭兜，那条狗听话的将中药袋叼起来了屋。

但他显然被那条像极了狼的饭兜吓到了，大幅度后退的那一刻，手里的中药也本能的扔去了。

说罢，从外婆手里拿过自己的衣服，洗衣机里，倒上了让外婆心疼的洗衣粉量。

周摇也即便再恨透了扔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的母亲，但有时候听着自己外婆说着自己母亲如何白狼，她却不附和，只是装作没有听见。

外婆睡得早，周摇也墨迹到现在还没有去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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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你就是裴婆婆的外孙女吗？”

阿岛里姜禾的外婆说要去看医生，其实就是来找扬崽的爸爸来看风疼。

再纠结这事情，也是给自己添堵，陆继扬指着地上的中药：“那是给裴婆婆的。”

“饭兜今年打过疫苗了，你自己回去涂酒。”态度不算特别好。

周摇也嗤声：“你瘦跟包骨似的手连死给蚂蚁都费力就能洗得净衣服？”

正巧被拿着她脏衣服来的外婆看见，外婆舍不得：“我买给你的，你给狗吃，糟蹋啊。”

不知大家看的仔不仔细。

那时候周摇也不知，和恨可以同时存在于一段情里。

周摇也没接话，直到看见外婆准备给她洗校服：“有洗衣机，你嘛手洗。”

外婆：“机怎么洗的净？”

里间传来外婆的嘀咕声，周摇也嫌烦。从冰箱里找了瓶酸，喝了一，不是她喜的原味，一低，坐着一个吐着的狗崽，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哼，赏你了。”周摇也将盖撕开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