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这些，对江祁有没有男女之情？

文椒低下去，莫名地忍不住笑。

就算文椒不想承认也不行，她在江祁面前十分舒心。不必去想自己这个行为会让他兴还是不兴。

卫戎自然发现了，收起手来背在后，装一副肃然的模样来。

卫戎只当她在害羞，又解释：“带你去我房里看看。”

文椒就是怎么猜也猜不到卫戎说的地方是他家。

文椒瞪他一：这时候没有人会误会的，卫戎！真要叫她穿男装去见他娘亲才是有鬼好吧。

会放着正门不敲去敲窗的，只有一个卫戎。

文椒很想装睡，但茶碰撞的声响肯定已经被听见了，无法，文椒开了窗。

卫戎也反应过来这句话不对，连忙补充：“不是，不是我房里。唉，也能算我房里？不是，你到了就晓得了。”

矫情一来说，江祁像是她的家人。不知不觉地，已经习惯了对方存在的家人。

卫戎很是不好意思，牵了她的手往上去，解释：“我前些日实在太忙，因着父王京的事情没少到跑，倒是让我见了些新奇玩意儿，且库房里一直留着这些年别人送的小东西，还算值得看看。”

文椒愣住。

卫戎笑笑：“换衣裳，带你去个地方。”

可这夜里太过安静，卫戎不说话，她的呼声、忍着的啜泣声便显得太过明显。

“这段时日也不能常去寻你，府里和军中都有事，也就今日得了空，本想...”卫戎察觉她的安静，低声问，“怎的了？”

“我确实忙，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生气了？”卫戎倒还记得，从前自己躲着她时，也是用的“忙”这个借，生怕她多想，再次保证。

再是江祁。

但今日江祁上说的话，她是极喜的。

卫戎见她脚步停顿，侧过去轻声：“不是让你见我娘亲，且宽心。”

谁能不喜卫戎。

怪不得卫戎让她穿了男装。

且要命的是，她似乎已经有些依赖江祁。像吴伯、吴青他们一样，遇到事情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江祁。

文椒睡不着，诚实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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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文椒再次起要喝的时候，窗被叩响了。

是的，淮南王府。

卫戎却不打算去，只问她：“要歇息了？”

果真是卫戎。

文椒在被窝里烦躁地翻来覆去。

真要分对错，也全是心积虑接近又在遇到麻烦时毫不留恋想走的她自己的错，是她先招惹的卫戎。

文椒突然有些庆幸卫戎没让灯。

卫戎倒没说假话，文椒抬看了看，还真是卫戎房里。

俗话都说，快刀斩麻。可这把刀该斩哪里没有人说。

喜不喜卫戎？

这个问题早在六月初七的早晨她就想过了，当时是觉得绝不可能的。

卫戎遣散周边的侍卫，领她踏院里，一一指给她看：“我嫌碍事，这一楼是待客用的，二层是书房和放兵的，三层才是卧房。”

就算是文椒早早好了的准备和设想，还是忍不住陷去，诚如卫戎所言，她确实贪心。

谁又能想到，卫戎一个人要住四层楼？

也不知他自己发现没有，这一路的侍从都在看他呢。

卫戎转过来看她：“第四层目前还没想到用来什么，不过也买了些东西。”他顿了顿，又，“都是给你的。”

啧。

“嗯？”第四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