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姑低行礼退了去。

“给殿下请安。”青珂低下来行礼，心内却惶恐不安。

李裕枝将大门关上，室内便只剩摇晃的火烛以及从窗外投来的光。

青珂被这打量的目光看得有些张，不由攥了怀里的包裹。

“你说什么？”珠儿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明白就好。反正在里，多事，少说话总是没错的。”姑姑推开了一扇朱红的大门，对这个女孩低眉顺的模样很是满意。

“今后呢，你就安分守己地住在这，别起不该有的念，将殿下伺候得好了，自然是有你好日的时候。清楚了吗？”姑姑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又穿过一片芭蕉林，一边走一边嘱咐着。

青珂抱着行李来到九皇李裕枝居住的长信殿，殿前镇守着两只狮，一雌一雄。可那牌匾似乎掉漆了，显得有些破旧。

他伸一只指，在青珂那光细腻的脸上拭，等些许灰的颜料后，才勾起角问：“你不想被皇们看上吗？”

“别怕。”李裕枝下蹭着她的大，是温舒适的觉，又：“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想去别的地方事，然后等到了一定年龄我要。”青珂轻咬下，吞吞吐吐。

青珂被迫仰，迎上一张稚气未脱的清秀俊脸，还有那一双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沉静又淡漠的睛。

九皇并没有声。他不声，青珂便只能维持着半跪不跪的姿势。

“我这里不好吗？”李裕枝问。

这时候又像一个小孩了。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外间，而那里间就是九皇的寝室了。记得机灵，必须随叫随到，听懂了吗？”

“没。”青珂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笑：“我是说这几颗痣可能是画眉的时候被我不小心上去的。”

“嗯。”

她一气，殿然后找到在殿里掌事儿的姑姑。

“殿下……”青珂脸薄，被这么盯了一会儿后有些无措地声。

“是，懂了。”青珂将带来的薄被铺在一张不太大的床上，然后将换洗的衣服叠放整齐放在一旁。

“跟我来。”终于，姑姑开。

姑姑便在一旁嘱咐着九皇的起居习惯与注意事项。

青珂松了一气。

又被打了。

直到膝盖微酸，一双黑的靴和一小截绣着云纹的衣袍边才现在她的视野内，下一秒，她的下被微微抬起。

青珂这才意识到他的是她早上特意上的几颗痣，旋即惶恐下跪，“请殿下恕罪，婢不是故意要欺瞒殿下的。”

“清楚了。”青珂恭恭敬敬地回。

过了一会儿，九皇李裕枝走了来，目光在两人上轻轻扫过后，声：“姑姑你先去吧。”

“无碍。”李裕枝将她搀扶到床上，在她惊魂未定时又趴在她膝上，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看她。

姑姑斜着将青珂上上下下从里到外都打量了遍儿。

“不、不是的。现在我……我会好好伺候殿下的。”她是不可能忤逆皇权的，她不敢。

柳叶笑得波微漾，似半秋的模样。

“嘭”地一声，火烛摇晃，连着青珂的心都跟着微微颤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