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除了他”

段缱蹙眉“先不动他，是娘的意思”

“缱缱。”

“嗯”

她抿一笑“不可以吗”

霍景安见她眉心爬上一抹愁郁，似在为此自责，立刻改“也不尽然。一些小事，你就手教训，会给人以斤斤计较之嫌，诱其犯下大错，再手惩戒，才是师有名，名正言顺。”

段缱笑“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有把这事告诉娘，而是自己去警告了她，见她安静了一阵，就以为没事了，没想到”

霍景安颔首。

“是吗”他这一说，倒让段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可离淮郡王派人行刺我已经过了一年有余，他依旧好好地当着他的郡王，怎么不见你和母亲师有名地手教训他”

“恐怕她不是没有害你之意，”他冷冷，“而是没有那个胆。”

“是啊，我现在才明白这个理。”段缱轻轻叹了气，“我在这件事上错了，险些酿成大祸。”

霍景安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摸了下鼻尖，讪讪“还不是因为你一直都以殿下为先，就像刚才，我说了不动赵巍是殿下的意思，你就立刻改了主意”

“我知。”她应了一声，想起往事，忍不住叹了气。“其实，我和她从一开始关系就不怎么好，不过面上和气罢了。去年行避暑，你我之间尚不熟识，她就曾试图推我落。”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娘既然决定不动赵巍，就一定有她的理。”段缱笑，“如果我擅自行事，坏了娘的大事，岂不又重蹈覆辙了”

“其实有一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在你心中，我和你娘谁比较重要一”

她立刻“那还是再等等吧，娘既然决定兵不动，就一定有她的理，我不能坏了她的事情。”

“凡事都要因人而异。”霍景安敛眸，“有些人，你放过她，只是在姑息养。”

霍景安沉默了。

段缱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霍大哥，你怎么会问这个”

“落”霍景安皱了皱眉，脸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这么早就起了害你之心”

“我也就是随一问。”霍景安嘟哝一句，“不过你为什么忽然想起了这件事这一年多都没见你提起这事，怎么忽然就想起来了”

“也不算是。”段缱沉片刻，“那是条浅溪，人栽去多掉衣裳，没有命之忧。而且她也没有成功，差错之下，我避开了，她自己的女反倒栽了下去。”

她垂眸避开霍景安的目光，站起背对着他“我被她那些话气得差浑发抖，本就没有心思去仔细考虑。霍大哥，她说的很对，你英明神武，又居位，有多少人想嫁给你，想和你攀关系，就像赵娴，她不就是喜你才会那么么没了她，还会有另外的李娴，

段缱面上的笑就有些淡了。“是因为赵萱。”她把昨日赵萱来投诚一事和霍景安说了，末了，“我当时应该好好想想她的话的，可是”

“自然可以。”霍景安微微一笑，“之所以迟迟不对他动手，是因为时机未到，想要他的命容易，想把整个淮稳而不地拿到手里，还不惊动其余诸王，还要费一时间。不过既然郡主发话了，那下臣自然也会听命行事，为郡主披荆斩棘，除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