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霜霜抬起淚看向樊璟玗：「你說什麼？」

樊父一直在旁不說話，他畢竟想的比樊母多，如今邊關不能少了樊家也不能少了璟兒，他既拿璟兒沒辦法，更不能讓樊家醜聞。

妹妹的頭髮稍微凌亂，中忍著淚，看起來沒被過於責打，不知是礙於蘋兒在場還是打算等他回來一起算總帳。

「你這個畜生！畜生！你不是我的兒！你不要再叫我娘！」樊娘回頭抱著女兒痛哭，「兒啊，我可憐的兒啊，妳怎麼那麼命苦……遇上這個禽獸不如的！」

樊霜霜：「娘，是我自願跟著哥哥的，娘，娘，妳別責怪哥哥。」

樊霜霜一直搖頭，淚直掉，還不等她說什麼，樊母已經衝上前來拍打他。

「呵，既然都被爹娘撞破，乾脆說開吧！這些年我也陪妳演得很累，我早知妳就是個蕩婦，要不要跟爹娘說說當初是誰趁我睡覺的時候脫了褲騎到我上？也不知我沒看著妳的時候妳騎過多少男人。」

樊母甩了樊璟玗一掌打偏他的頭，等他將頭轉回來，又是一掌，他轉回頭，又是一掌，打得他嘴角都咬了血絲。

「你這畜生！畜生！竟然對你妹妹下得去手！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這是你親妹妹啊！你現在就給我發毒誓！這輩再也不准碰她！」

「孽障！是你把你妹妹藏起來的？」樊母一看到孽立刻大罵，「孩是誰的？真的是你的？」

爹的人制住了，樊璟玗搖搖頭讓雲征風趕緊去關心妻，反正現在留在他邊也無濟於事。

樊璟玗演的戲，讓樊母對女兒的態度由責怪轉為心疼，但不會改變樊父的決定。

樊璟玗哼笑一聲，「我把霜霜藏起來這麼些年，娘以為霜霜的孩還能是誰的？不對，娘倒是說中了一點，我經常不在，也不知我這個蕩的妹妹有沒有向別人張開雙，還好沒再生第二個孩，不然我還真的不能確定是不是我的。」

「接回家去吧！在祖宅處闢一個單獨的院給霜霜和蘋兒，一輩養著便是。」樊父對妻說完，轉而面對樊璟玗，「你帶著妻和兒女分府吧！這輩不准再見霜霜母女，否則我就把她們送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璟兒，你的父親雖然老了，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他踏正廳，爹和娘坐在主位，妹妹頭低低的站在一旁，看不清表情。

「娘啊！您還不知我嗎？我在戰場上殺了多少人？怎麼可能信這個？況且我要拿誰發毒誓？霜霜？蘋兒？要是哪天我又想念霜霜的滋味想找她洩洩火，我一樣照幹，發毒誓害的是她又不是我，我一點也不在乎。」

他成親是瞞著妹妹的！樊父最後這段話殺的樊璟玗一個措手不及，他看到妹妹裡最後一絲星光破碎了，任樊母牽著手帶離，沒有回頭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