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以前都是殷哥哥错了…”殷情断断续续地，“临死前，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暗红的血从少年的中不断涌了来，菲儿不知自已怎么走到他的边，少年沾了血的脸上了笑容，看着她黯淡的神又明亮了起来，泪不断从睛里落，少年用刀支撑着的颓然倒了下去。

站在场中的李郁雨和李心儿早就傻了，直到长公主大睁着睛一动不动，两个人才拖着脚步失魂地走到长乐长公主边，“母亲。”李郁雨失声大痛了起来，李心儿却像是疯了似的，看着长乐长公主的尸又哭又笑，又笑又哭，“报应，都是报应啊。”她说着说着就跪倒在地上，掩面痛哭，弟两个在长公主的尸旁边抱成了一团。

“噗”的一声大的鲜血从他的中又涌了来，痛苦的神被笑意取代，“终于听见你又叫我殷哥哥，就算死也值得了。”他说。

“殷哥哥。”菲儿大叫一声。

除了中书令莫炎，在场的其它人并不知这一次菲儿去长公主别院的真正目的，越久，大家的心越是焦灼。

长公主一死，余下的侍卫丧失了斗志，走的走，逃的逃，梧桐拚死血战，突破了战斗圈，到了菲儿边，赤红的睛盯着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殷情。

若是有来生，他定不会再负她，菲儿，来世我们还要再相遇。

厅堂内的炭火一直没有断过，中书令莫炎已经喝了第三杯茶，夜渐沉，菲儿等人还没有回来，在场的众人眉打结，有些坐立不安。

她睁圆着睛，看着前满银发的少年，鲜血从她的中溢，她伸手指着殷情，“你，你为了她，杀我，你连自已的命都不要了。”

陆老夫人摇摇，神情虽然疲惫，却坐得端正，“再等等看吧，熬上一个通宵，我这还受得住。”陆老夫人这样一说，这是菲儿如果没回来

莫炎的脸有几分难看，“再多加两个炭盆吧。”蒋老爷说，他看向陆老夫人，“老夫人，要不要去屋内的塌之上先歇一会。”

致的面容扭曲的厉害，她睁大了睛，看着少年笑一步步倒在了血泊当中，死不瞑目。

院里传来了脚步声，中书令莫炎离门最近，倏然站起来，仆从院外来，问要不要再添炭火，莫炎失望地坐了回去，此时已经过了午夜，这个时候菲儿他们还没有回来，定然是了什么事了。

蒋府，蒋老爷，蒋老夫人以及蒋信等人等在了客厅，除此之外陆老夫人和秦氏得知菲儿来了彬州的消息也赶了过来，这一次蒋府没有将人拒之门外，而是将人迎了来，从菲儿中，他们已经得知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知陆老夫人是真心疼菲儿，不然以老夫人这么大的年纪也断然不会就这样连夜赶了过来。

菲儿握住他的手，使劲摇，泪如同漂泊的雨，滴在他的脸上。

第467章等

噗的又有大量的血从他中吐了来，殷情的神变得涣散起来，在恍惚中他看到少女对他，“我原谅你，我都原谅你，殷哥哥。”少女的声音真是动听啊，殷情想起了第一次的那一天，少女眨着亮亮的睛看着她笑，真好啊，她又对他了那么的笑容，殷情缓缓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