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池清想。

池清托着下翻完新帖，又打开收藏瞄了一——她最关注的那个叫“寒牙”的楼主持续掉线，至今未回。

她又搜索了关于上次修行班的事，但找到的结果寥寥无几；甚至过了两三天，整个关键词彻底搜不到了。

傍晚六，编辑小准时下班了。离截稿日还早，可以享受少许轻松；何况没有加班工资的公司，不值得自己在办公室多坐一分钟。

池清觉得这件事荒诞至极：聚合睡梦空间的地铁，地铁上会吃掉噩梦的动……相比之下，能用超能力治病读心的圣女反倒显得更真实一些。

下班峰期，当然整列车都是满的，和平常一样。

但闹钟白设了。过去的一周里，论坛上才稀稀拉拉冒七八个新帖，回帖基本两位数，其中还有一半是“沙发”“挽尊”“楼主快更”。

然后和平常一样，她到站下车，步行回家，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在脑内回顾今天一天的工作，计划明天一天的工作。

她当然也知，像这样的小众论坛，用粘度本来就不大；也许这个“寒牙”只是偶尔闲得无聊上来发个帖，搏一波关注和人气，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凑巧和错觉吧，池清想。

不过，比上次来，多少有些步——至少校园怪谈的投稿年龄层上升到了初中生，“空地里有栋废弃的房”这类经久不衰的传统题材也终于面；要是实在不行，她觉得那篇“小时候听隔老爷爷说过”也可以挖掘一下，凑合凑合。

池清打开收稿邮箱——7封新邮件，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池清微妙地有些失望。

池清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那被钢针贯穿的觉怕是一辈都忘不了。

和平常一样，池清下班绕路去了一下超市，扫了些临期酸，特价果，然后坐车回家。地铁站的时候，她和周围挨挨挤挤的人群一起，抬望向即将驶来的钢铁长龙。

在闹钟响起之前，池清关了论坛，打开word，开始用自己的另一个笔名，给自己供稿。

池清叹了气，关掉邮箱，定好闹钟，打开浏览，一键转到“灯影漫谈”。

又或者这只是他学生时代的心血来，还没把帖写完，就被毕设、招聘、面试等等等等一系列成年人的活动赶着往前跑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圣女”……被吃掉了？

当前时间是周一上午915分，离下一期杂志截稿还有20天，是时候定个主题，早作打算了。

这就是之前那个让她罢不能的鬼故事论坛——这次她已经定了半小时的时限，绝对不能再被这些破帖误事。

……被那列地铁上的梦貘？

……能用超能力治病读心的圣女说，自己的记忆有一块缺失。

反正，今天一无所获。

如果她的能力是假的，那她说的话，和自己吃的痛，又该怎么解释？

买了个小号，悄悄私信之前发过“灵焰”相关的ID，但对方要么和她一样毫不知情，要么脆已读不回。

“灵焰”没有了？

这两个词可以完解决大分日常烦恼，池清成功说服自己，收起闲心，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