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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我的身體便瞬間換了個姿勢,形成左腳攤在地上,右腳留在空中的一個V字型。跟上次一樣,一陣強烈的舒服的感覺一湧而至,逼使我全身脫力地趴在地上,舌頭軟軟的攤在地上,身體像一條在地上垂死掙扎的活魚一般,一跳,一跳的。不同的是,這次我的身體比上次更加的赤熱,還有除了從子宮流出外,口中也流出了不少腥臭的白濁精液。
「下面的入口這麼的小,上面的口卻總說著大話,這下不還是失去意識了嘛。我還要去找下一個目標的,妳就給我乖乖的睡一覺吧!」
就在他真的打算離開的時候,我用右手狠狠的拍到地上去,把自己從趴著的狀態轉至躺著的姿勢。
「你覺得哈呼我會就這樣投降嗎?你哈呼連觸手怪都不如的,牙,籤,仔!」
「是我失算了嗎?」
他又重施故技,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幹翻後,我一次又一次的再次挑釁他,直到我的腹部脹得像孕婦般誇張,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黏著那個人的精液,我都還是口出狂言對那男人所自傲的肉棒施以鄙視和侮辱。我們換過無數的位置,無數的體位,他試過不同的角度,我亦發出過各式各樣的淫蕩的叫聲,但到了最後,曾經經歷過各種魔物的洗禮的我,和能夠利用時間停止來補充體力的他,兩人之間根本就決不出勝負來。
「再來~嗯啊~再來!難道說你累了嗎?你還是男人嗎?」
「再來!我還未被打敗呢!」
「再來一次!」
「再來!」
「再來~」
這已經不能被稱為純粹的時停強姦或者性愛了,這是一場強者之間的對決,一場矛與盾,命運的對決。就像一盤將棋大師之間的對戰棋局一樣,雙方的棋步來去如風,絲毫不讓給對方一刻喘息的機會。
「夠了!我受夠妳的挑釁了!為什麼妳就是不像其他少女一樣,被幹過一次之後就陷入昏厥呢?妳這個呼哈頑強的精靈婊子!」
「你在說什麼呢?由始至終,都只有你在停止的時間裡行動吧?我會不會昏厥,也只是由你的能力和技巧所決定的吧?我的意識還能夠保全至今,只能證明一件事,就是你技術的不濟,就是你的那裡不夠大,就是因為你作為男人無能!你還是跟我一起到騎士團那裡去,然後自首,承認你的罪行吧!」
這激將法本來的行使原因,是因為我已經大概掌握了時停的弱點,為了讓他失去理性,製造出能夠反擊的空缺,又或者如果我足夠幸運的話,或者他真的會因為對自己的性能力失去信心而自首,那我的1000萬比利幣就手到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