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给了她们一个选择，要么是甄夫人的孙，要么是甄夫人的幼女。

难为她们，为了你的妹们，为了你的表哥，事无细的，把那些事全都说了来。你的外祖母也是真的疼你，怕你嫁去别家受委屈，想你嫁给与你青梅竹的表哥。屋外清风过，看着随风而动的柳枝，孟昭平言语中竟有淡淡的怅惘，若不是甄家被抄，恐怕这个时候，你已是甄家妇了。

人都有私心，外祖母有这般选择，凝视着杯中，林清容酸涩开，我无话可说。

还有你的婚事！

林清容黯然，王爷何错之有，要后悔也该是我后悔。我不该多嘴问这个。

孟昭平神复杂的看向她，抬手给她斟了杯酒，若是难受，就哭吧。

林清容心中一惊。

对表哥，那时自己是真的慕，哪怕不情不愿的将之给了他，事后他哄了哄，这事变过去了。

喝哪茶，当年怎么接你去的金陵，自斟自饮了两杯，孟昭平又给她续上茶，还有，

以前没少听那些风言风语的东西，外祖母虽然极力约束下人，可是总有不到的地方。

林清容自嘲的笑笑，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想不到，我得王爷垂怜竟成了别人换的筹码。

甄老夫人只想换甄舫来，甄夫人求得多了些，想让自己的女儿们逃生天。

孟昭平看她整个人呆呆地，脸上看不悲喜，向茂吉挥了挥手。

说这些，孟昭平顿时觉得上轻松了不少，其实那日甄老夫人与甄夫人在自己面前并不是他说的这般，恩怨往事，三个人都知。

而素来疼她的外祖母，从来没有为她说过话，甚至看向自己的神，都是冷的。

林清容还再说，孟昭平指着纸上的纹样说，你帮我看看，这个雕成玉佩如何？

还有什么？旁的也就罢了，不过是她的喜好，她小时候的事，除了这些，关于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从金陵来长安的路上，被羁押的甄家众人将怒火、不满全都倾泻在了自己上，很多她不想听的话都被迫到耳朵里。

现在回想，说不定从抄家那日起，外祖母就恨上了自己。

这么多年了，林清容渐渐也有些习惯。翻来覆去的也不过是说自己是灾星，克死了父母，再难听的话也不会传到自己耳朵里。

对妹们，虽然大几次给她难堪，可是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妹，她们遭难，自己也是难过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过去十余年的亲情，岂是这么容易断下的。

可是生意不是这么的，他不会放过诱林清容的甄舫，也不会让甄家姑娘齐齐离了青楼。

掀开桌上的白纸，铺在桌上的宣纸上画了一个圆圆的纹样。是我忘了你是个多想的人，这事又牵扯你的亲人。如今已经不再与她们往来，也不必再为她们伤神。

起扶了她往书房去，看你这个样，我反而后悔了。

思及表哥与妹们，林清容的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