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即便垂着眸，秦翘楚也能到沈彻就站在她前不远，只要一伸手她就能到他的。

“多谢公主，臣一定竭尽所能，为主分忧，为国效力。”傅思归又被秦翘楚刷新了一遍认知，搓搓手，踌躇，“臣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公主赐字”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被人唤起，更不曾被人以如此温柔情的声音唤起，现在想来还是心加速。

他这名字起得甚好，秦翘楚粉轻启:“敢问状元郎，何是归”

了她整整三年。原本只是为了还恩，想看看她值得他付多少，没想到却给自己惹来一个甜的负担。

秦翘楚再问:“那何谓心安”

“有云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事有始末，有终始，知其先后，则近矣，此其二也。”

秦翘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浅笑:“状元郎果然好才学，主上对你赞不绝，望你百尺竿更一步，早日成为虞国的栋梁之材。”

是个有见地的人，难怪沈彻会选中他。

“卿卿，别怕，我会保护你。”

秦翘楚率先开打破沉默:“这位就是新科状元傅思归傅大人”

记忆，有那么一个怀抱，很宽很很好闻；还有那么一个声音，很低很柔很悦耳。那是她从未听过的天籁之声——

“说宋荣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此其一也。”

他以为，以他的个，只会将这份悸动藏在心底，但面对醉酒后脆弱无助的她、抱着自己无声哭泣的她，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不惜冒着被明台取笑的风险当面承认了自己心思，从此将她牢牢护住，与她同退，共呼。

这样的距离让她的心砰砰直。

傅思归用这两段话，鲜明地表达了他的观——一是说他不会因为世人的赞誉或责难而改变立场，二是说他明了自己人生的终极目标和追求，心中清澈而安定。

卿卿，是她的小名。

沈彻将她的小动作尽收底，觉得她的样有趣极了，角的笑意越来越，若不是有人在旁，他真想扑上去再咬一。

傅思归忙:“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

傅思归连忙拱手:“正是下官。”

先贤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他浸诗书日久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凡是碰到比他的，他都会向对方讨要墨宝，装裱后挂在书房里用以鞭策自省。

她的表现总是乎意料，越和她接就越惊喜，她就像一座宝山，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总能在意外之外再教人意外。

他已经向沈彻求过字了，秦翘楚的学问不一定有他好，但她一个姑娘家能说这番话却是大大不易，中似有

秦翘楚越想脸越，她习惯地去摸右手手背上早已不存在的牙印。也不知她的酒到底是怎么喝的，居然能狠得下心对自己咬一，虽然牙印已经消失不见，她却养成了无事摸一摸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