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瑾说：“她在隔，睡着了。”

他垂眸看着面颊一下红起来一路红到耳尖的瑶兮，微微俯，低沉地问：“怕了？”

连瑾清晨一早就醒了，或者说本没有睡着过，始终注视着瑶兮枕在他臂弯中安甜无邪的睡颜，他竭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本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他见兮儿还安睡着没有苏醒的意思，索自己安静地来冷风。

这夜漫长，一室温，半宿颠鸾倒凤。

瑶兮面颊，不自觉推搡连瑾的肩膀，她这时忽然想起什么，有些慌地：“师父，璎、璎璎！璎璎还……”

抱住他的脖，维持平衡。

连瑾低下，凑在她耳边轻轻地：“别怕，放轻松。”

瑶兮在院里只是闹腾着随便说说，倒是也没期待师父会来真的，此时被连瑾压在下、受到他的压迫，从下往上看他俊得几乎没有瑕疵的脸，瑶兮才忽然觉得害怕了，她微微红了脸，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瑶兮已经完全懵了，她嘴上叫得厉害，但其实真正的经验也只有幻境中那一次，可谓少得可怜。她没想到师父这般清的人竟然真的顺她的意，此时迎上对方如寒池的眸，瑶兮突然失措得很，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昨夜他和兮儿……

这是自仙劫那夜之后，他们第一次这么亲近，第一次真正的夫妻。

衣衫褪尽。

久疏亲，这一夜过得分外激动缠绵，经过一夜浮沉，瑶兮到后半夜的时候已经香汗淋漓，也酸钝了，迷迷糊糊地裹上棉被，往师父怀里一缩，就乎乎地沉沉睡去。

“没、没有！”

“唔……”

连瑾闭上，脑海中就有画面浮上心，让他沉稳的心脏狠狠一震，手下剑风愈疾。

瑶兮第二日清晨苏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窗隙间有澈亮的光渗透来。

瑶兮脑海中正懵着，发觉师父回来，赶地闭上睛。

他温的贴了上来，开始解瑶兮腰间的系带。

她下意识地往边一摸，却发现是空的，师父居然不见了。

连瑾亲吻了她一阵，然后直起，将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开始脱衣服。

他面目沉静，但手下的剑风却比往常激烈得多，只要是熟悉他剑气的人，就会发现他今天的剑极为迅疾而劲，快得几乎到了这世间可能有的极限，一就能看他的内心夹杂了许多激动的情，一都不平静。

他的极是好看，浑然如玉石雕细琢，腰窄长，腹结实，而修。

瑶兮不由心一，不自觉地想要去寻师父，可是实在倦钝没那么快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屋外沙沙作响，有犀利劲的剑风声。

瑶兮倔地说。

瑶兮羞涩地闭上睛，不自觉地弓起背。

连瑾在屋外练剑。

师父宛如霜雪般净清淡雅。

连瑾现在的情绪十分激跃，心脏，就算他极力克制，也克制不住浑仿佛沸腾了的血。

瑶兮搞不懂师父的想法。

……

过了许久，连瑾看天光微亮，这时才收起剑，打算回到房间中。

连瑾不久就脱掉了自己的外衫和上衣，上畅匀称的廓和肌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