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直接，她有一害羞，却也听话地闭上睛。

“别动。”他默默地为她清理脸上的血迹，小心翼翼怕疼了她，手重的人原来也可以这么细心，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我啊？”

靳小一动不动，刚才从他嘴里说那三个字太震撼，可惜这家伙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随一说，本没上心。额上的伤势不算严重，只是一外伤，但在随便磕一下都能疼好久的冬天，还是愁人的，她不敢再动，任由男人替她洗更衣。

靳小扬起脸怒视他，嗔一声：“还说荤话，死你！”

他嘴角挂着标志的痞笑，十分迷人：“因为你男人要吻你啊。”

她害怕的时候可以大哭，而他只能将这恐惧埋在心底，近二十年的苦楚，藏在心里的秘密无人倾诉，每日每夜无不是在恐惧与煎熬中度过。

剡想到昨晚帮她洗澡，好像是忘了洗：“帮你洗。”

“除非咱两分手了，否则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靳小：“不可能。”

“没关系，你不我，我你。”

今晚的事情对她情绪冲击太大了，她最怕面对生离死别，好不容易从父亲去世的悲伤中缓过来，她不想再失去另一个最亲近的男人。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成了爸爸之外，对她来说最重要的男人了。

她愣住，“为什么啊？”

靳小吃惊地扬起脸：“你再说一遍？”

回答他的是少女的后脑勺。

满屋的氢气球圣诞树，一路都是拆开的礼品盒，已经没法下脚，颇为疼地把她带去自己的卧室。

从没尝过情的味，他渴望在她上尝到。

剡抱着哭得颤抖的小姑娘，将齿间的鲜血与泪一并卷中。只有她嘴的温度能让他受到活着的滋味，让他有勇气相信自己还活着。

“个！”

“别哭了。”他搂她，让她倾听自己的心，指腹轻抚着她稚的脸颊：“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到手，都还没来得及睡上一次，我必不可能死。”

没有任何技术量可言的一个吻，没有念和占有，更像是释放不能言说的千言万语。

看小姑娘又恢复了女王气势，剡笑：“祸害遗千年，打是打不死的，风而死倒可以一试。”他捉住她的手，放了语气：“今晚一块儿睡？给个机会，让我哄哄你。”

靳小突然不受控制地哭了，今晚的泪泉似乎特别发达，她居然被这只孔雀死里逃生后的吻动到泪。

剡凑上去，长臂缠上少女的腰：“不好？”

“这么乖？”他意外地轻笑一声，低噙住她的嘴，辗转细细品味。

“我怕我会伤到你，听话。”

等一切都就绪，她以为他要放她回房间睡觉的时候，男人突然欺上来，摁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她愣愣地望着他，他低：“闭。”

这晚，大少爷

“坐这儿等我，我去拿医药箱。”剡从小到大没少受伤，理一些外伤手法已经非常娴熟，打开药箱没一会儿就帮她理好了破的额。他没说话，看着小姑娘白皙肤上的淤青，心疼地呼了气，“下次我再发疯，你就走开。”

靳小哼了声：“我两天没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