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不这些条框网格的束缚，如果可以甚至连窗玻璃也不要，她喜通透的舒畅。

毕业班晚自习上到十，康曼妮还没来，大切诺基泊在校门，惹得门外多探瞄了几。

柳芝娴默数三秒，叮嘱自己不能那么迫不及待，迫自己注意力回到康曼妮上。

锁好门，柳芝娴跟他坐上大切诺基。

柳芝娴放下手机，看着康曼妮说话，只看见嘴在动，每个字也听清了，连起来好一会才明白意思。

她半羞半恼挣扎，“谁要去你那。”

打一个“准备”，柳芝娴又删掉，诡谲一勾，改成另一串字符。

手机震了一下。

柳芝娴不知他故意还是自己脑袋蒙昧，听不几分真诚，几分玩世不恭，但任何话经那声音的加工，都能变成温柔陷阱。

康昭说：“明天窗装上纱窗，睡觉前关，问题不大。”

学校的单宿舍比派所那边旧一些，康曼妮收拾得整齐净，柳芝娴舒服地躺床的靠墙一侧，钻被窝左右，被角都垫下，裹成一只茧。

“以后你会习惯。”

迷惑。

康昭斟酌着：“一般蛇要五月才开始活动，这个时候现，有反常……”

“其实我很想带你去我那，但我今晚值班。”

康曼妮嘿嘿笑着，也掀开被躺来。

柳芝娴摇摇，拉上化妆包拉链，“没什么，从来都是我自己倒猫粮，突然听到声音，以为又来什么东西。”

从停车起康昭就一直握着她的手，掌心对手背，手指楔指，把她手盖在扶手箱上。期间他一直跟同事打电话，不时有意无意她的小手指。

小小的空间还腾着气，鼻端香味淡，跟他警服上残留的味一样。

康昭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包，“也可能受到什么惊扰。我明天看一下。”

“幸好你准备两床被……”

所以宁愿夏天用蚊香。

康昭通完电话，神飘到窗外，“妮妮来了。”

康昭松懈禁锢，柳芝娴得以提包溜走，但魂儿似乎还徘徊在大切诺基里，她心不在焉听康曼妮说话。

一年过去，上次在康昭家过夜，抢被的尴尬早已变成闺夜话的调剂品。

柳芝娴又担忧：“要是从下爬上来怎么办？”

哦，她在讲之前学校堂也过一条蟒蛇，碗，蛇纹让她密集恐惧症发作。

“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听人说的，我哥他们就是所有动植相关案件都要。而且你知，

柳芝娴心惊，“你觉得，是人为的？”

芝士不甜：【没有，妮妮又撺掇我去相亲】

柳芝娴惊魂已定，突然的亲密关系带来陌生的刺激与窘迫，两者杂冲蚀她，整个人很快锈掉，定定僵在座位上。

柳芝娴隐约觉到话题走向，耳廓又不争气泛红。

“以后怎么办，我都不敢在这住了。”

若柳芝娴手是面团成，小手指早给得细长细长。

柳芝娴如释重负手解安全带，“今晚麻烦你了。”

康昭笑了笑，走浴室洗手。

康昭突然捉回她的手，漆黑的眸如漩涡，蛊惑她沉沦。

柳芝娴缩被窝看微信，那人问她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