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昭无可奈何，走近一步，一手兜好手机，一手捧着她脸颊，拇指揩去一颗泪珠。

柳芝娴不死心，“可以在什么地方贴个寻猫启事吗？”

柳芝娴望着青山走了会神，“村里人……吃猫的吗？”

柳芝娴给他轻搡着坐副驾座。

投标现场见到好些熟悉面孔，柳芝娴淡定寒暄、换名片，转完投标书，樊柯侧低声“来了”，面上堆笑。

康昭说：“长猫上，发期谁也拦不住。我小时候养的猫也跑丢过。”

康昭太了解散养的劣势，“有些个十天半月自己回来，有些就再没见过。”

秘书提醒他有急电，何粤霖顺势托词离场。

柳芝娴双颊，歉疚和羞赧兼而有之，然而他的掌心更为灼，熨她一颗卑怯的心。

“不是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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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力度大了，要把她圈起来似的。声音却放低，在她耳旁轻。

康昭说：“告示不用贴，我问一下村里人，让她们多留意留意。”

“……”柳芝娴惊诧望向他。

何粤霖何等商场老手，面不改说：“这俗话说，好吃不过饺——”

柳芝娴勉修复失态，声音还有颤，“还能找回来么？”

何粤霖话锋陡转，指直她：“我说小柳怎么突然辞职，原来是跟老樊去开夫妻店。”

柳芝娴没有过激地立刻推开他，悄悄贪恋好一会，在他另一只手想跟上时，她才转开脸，随意用手背印掉泪痕。

“肚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双涌起雾，“你不怪我么？”

柳芝娴淡淡唤声“何总”，两个男人不破绽地寒暄。

很正常。”

柳芝娴辨别不他自我宽，还是事情真如此简单。

柳芝娴还未反驳，樊柯截过话，面罕见地肃然冷厉起来：“何总，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说。阿娴是我嫂，我兄弟听到要不开心。”

康昭怔忪一瞬，忽然笑着轻揽一下她的腰。

次日，柳芝娴还没能从猫的失踪中缓过神。

樊柯笑，“没听过哥骂脏话？你的小昭哥也会骂。”

他说：“怪你什么，又不是你赶走它。”

“它叫康小昭，对我也很重要。我只是不想让你想太多难过。”

柳芝娴一抬，长睫拦不的珠一颗颗落，猫的失踪让她难受，康昭的反应让她更加难受。

樊柯从旁鼓劲，“今天可是要跟你死对PK，打起神，杀他个片甲不留。”

“怎么又哭了？”

“…

“……不是我的，你别说。”

她能觉到，他指腹糙，但仍非常小心翼翼在轻抚。

柳芝娴没动，“……你怎么好像一不在意，这猫对我很重要，是你送给我的，又是从我这里跑丢。”

柳芝娴恨恨瞪着何粤霖背影，“气死我。”

康昭一愣，又笑起来，依然那么胜券在握，衬得柳芝娴的焦虑有幼稚可笑。

樊柯也咂，“别理那臭傻。”

樊柯挤，“我放风声你会去，他肯定会来。你是蜂，他是禁不住蜂诱惑的狗熊。”

柳芝娴问：“何粤霖也不一定会亲自跑一趟。”

何粤霖携着秘书缓步而来。

“……”柳芝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