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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觉到。”

“要我过去陪你么？”

柳芝娴逞，“还好，苗圃有保安。”

康昭第一个音很低，几乎等同于无，柳芝娴又只听到一个字，比两个字更为暧昧撩人。

柳芝娴：“那你还笑。”

柳芝娴听不对劲，纠正：“喜，你搞错了。”

柳芝娴又想挂电话。

“……”

康昭念完一段，“这样？”

她在枕上了，说：“康昭，你给我念东西眠吧。”

他说：“你在害怕，那晚你可不这样。”

他们同时意识到，同时噤声。

激素，-，切割。

“噢……”

早晨七，那端男声毫无倦意。

柳芝娴恨得牙，“康昭，你这人真讨厌。”

康昭淡淡：“那你应该还觉到其他的。”

康昭又说：“念什么？”

手机落枕边，幸好连接电源，电量没有耗尽。

象中，康昭这时候应该稍稍低，让人误以为他不好意思，实际上他没半羞赧，只是在淡化戏谑意味。

康昭又笑起来，柳芝娴耳旁空气似乎也跟着轻轻震动。

这类词弹幕般蹦帘，柳芝娴立打住：“你书架上好像多专业书，随便一本。”

“嗯……”

柳芝娴默数到十才接起。

瞌睡虫立跑光光。

“阿娴？”

那边笑声更惬意，他总是很享受戏她，看她窘迫，看她无力招架。

柳芝娴起还能听清每一个字，后面那些妙的音节仿佛变成咒文，一阵阵她眠。

康昭继续往下，念到一植的生长习。

手机发，贴得她双颊跟着烧红。

柳芝娴：“随便什么，不要太有趣。”

那边音频请求立刻追过来。

也许他本意良善，只是长夜寂寥，平白多几分危险的暧昧。

柳芝娴开屏幕一瞧，音频通话还在计时。

但猫叫-的声音似乎不再那么聒噪。

话题跃似乎让他有迷惘，低沉“嗯？”一声，“我声音很眠？”

康昭说：“好了，我认错。”

康昭没再故意读错，只是声音似乎起了变化。

“你看到我笑了么？”

睛睁大几分，手机贴到耳边“喂”一声。

“……”

柳芝娴掉电源线坐起，掩嘴打哈欠，“你怎么到的？”

康昭挑中一本植相关，随手翻开一页念起来。

康昭又发

康昭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如情人相拥，缱绻低诉。

“醒了？”

康昭说：“害怕得睡不着？”

“我突然好困，想睡觉，晚安。”

他声音低沉，原本严肃枯燥的专业文字也染上浪漫彩，好似一首缱绻情诗。

第26章

保安夜间定时巡逻苗圃，柳芝娴独居倒不至于太胆战心惊。

柳芝娴如他所愿。

康昭说：“那你还不挂电话。”

柳芝娴忽然觉得他刚才也没多正经。

“像今天的科普？”

康昭轻叹，“你这么严谨，怎么睡得着。”

听筒只有细微声音，像风声，也像呼，富有节律。

停顿片刻，柳芝娴生吱声，“它现在好像又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