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冲着镜细瞧好一会，恨恨：“我很老么？过了25岁鱼尾纹还没来，叫什么不好，偏要叫‘大’，真是气死我，应该叫‘’。”

郗姗姗比大拇指，“把他家吃垮。”

柳芝娴举着手机，差笑跟郗姗姗一样的“鹅鹅鹅”声。

“一会我让阿姨打包酪给你。”

柳芝娴：“喂！你当我是母猪只会下崽么？”

“你已婚？”

柳芝娴分神在微信跟康昭夸赞酪味。

郗姗姗听完柳芝娴复述，敷着面只能笑“鹅鹅鹅”声。

郗姗姗自顾自地笑，“都怪我同事，天天跟我抱怨她婆婆给她喝这那汤，盯着她肚动静，吓得她大姨妈都缩回去了。不过你未来准婆婆是儿科医生，应该会科学一吧

柳芝娴脱开手双手接过，“替我谢谢叔叔。”

“不止要吃酪，还要吃他家的什么‘百分百生儿汤’，妈营养汤，月下汤——”

她从冰箱拿一瓶百香果酸，悄悄冰一下柳芝娴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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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淡淡埋怨：“那你也应该收我的红包。”

脚步声近。

她说：“讨什么方，我又不会下厨。志向远一，直接上他家吃。”

“你说吧。”这句她抢先一步。

柳芝娴转开龙。她应该说什么，毕竟康昭是她的客。

柳芝娴默默完工作，拎着那瓶酪回车上。

郗姗姗忽然变声，嗲里嗲气：“‘你们家阿姨的那个百香果酪好吃哒，我妈还想讨教法来着呢~’，鹅呵呵呵呵——”

康昭回：【下次来让阿姨给你多带。】

柳芝娴拧开喝一，“百香果是无辜的。”

康昭：“我那晚说了什么？”

柳芝娴没接，抬打量他一会，小鼻虽然没皱，神已经表示质疑。

那笔“卖包”转账24小时后退回柳芝娴账，康昭没有收。

“了这杯百香果，明天还是动小仙女。”

“你跟李京蔓有意思，能喜上同一个男人，果然味惊人一致。”

一只抱枕飞过去，差砸坏郗姗姗的贵妇面。

康昭从袋掏一个红包，“我爸指明要给你，新年开工利是。”

康昭后退几步，瞥见亭里没开封的小瓶。

开车前忍不住尝一勺，百香果的酸甜中和酪的甜腻，真是可耻地好吃。

当地习俗已婚人士才需要发红包。

“有什么指教？”

郗姗姗比手，数一样就下一手指，最后两差给柳芝娴打断。

柳芝娴：“……”

完毕，她即可收工回去。

柳芝娴把红包袋，“回我给猫买罐。”

鞭炮声中那个“你”又蹦脑海，柳芝娴低下，“你让开，小心脏鞋。”

“这是我的。”

康昭又走一步，柳芝娴也不能拿驱逐或是怎样，就看着他轻巧她工作外的袋。

郗姗姗还是止不住笑：“你要不要也跟他家阿姨讨酪方？”

“累不累？”

郗姗姗说：“姑，消消气，长皱纹可不。”

彼此声音又撞到一块。

康昭接着又掏一个。

康昭说：“我比你大。只要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