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夸？”

尴尬然无存，柳芝娴给气乐了。

康昭忽然说：“想不想看百万赞？”

哪怕吻再漫不经心，虚荣心也直接从字面上得到满足。

浅显易懂的“一样”，柳芝娴还是琢磨好一会，没有女人不听别人夸她好看，尤其对方还是暗恋对象。

柳芝娴登录小号，又看看了一遍视频。

从柜台结账来，刚才那两个女人倚靠玻璃护栏，其中一个手机还举着，就差没直接怼康昭脸上。

“嗯？”

“谢谢，我也觉得。”

康昭喝一茶后，支肘随意着杯，瓷杯吊在手指下，跟主人心情一样悠闲轻晃。

康昭取过菜单，“走。”

柳芝娴皱皱鼻，怀着赴死决心般：“好，夸你，你帅惊天人行了吧。”

本来对他有冲动也是你知我知的事，如今“证据”彻底败，就当为这段无疾而终的好立下墓碑。

不经他同意擅自偷拍上传，柳芝娴自认有错在先，此时无论康昭怎么表现不介怀，在他发现秘密那一刻，她那靠浏览量极速膨胀起来的虚荣心早已被无情戳破。

“绝没错，黑T和手表好像都一样。”

“……”

得我拍得好。”

柳芝娴重新掏手机，“吃好了吗，我去结账。”

康昭放下茶杯，笑着说：“你也一样。”

女人们默契地恤柳芝娴，没有把偷拍者份破。

柳芝娴可以痛痛快快放弃。

“……”

跟吃他一记耳光毫无差别。

一路无话，康昭开车送她回外公家。

眨功夫，赞量窜到80多万，看即将突破百万大关。

“哎不要吧。”

“……你看多少人夸你啊。”

“夸什么了？”

康昭扶着方向盘打转，大切诺基从县拐外公家那条路，稻夹相迎，叶尖比上一回多几抹穗黄。

媛媛也加来，不时播报最新赞量。

她后传来年轻女人的议论——

“大王叫我来巡山”群也叠了一堆消息。

康昭不咸不淡，“不然能有四十万赞？”

“是他吗？xx平台上靠吃饭也能几十万赞那个帅男人。”

他一直目视前方，柳芝娴错过说话那瞬的表情，竟有分辨不揶揄还是疑问。

那两个女人竟然还跟上来，手机举着，追拍架势很娴熟。

柳芝娴咬咬牙，低声说：“我把视频隐藏了。”

“……”

拐角电梯即将关门，柳芝娴上气不接下气，被他轻搡挤去。

“那个是他女朋友或者老婆吗？好可惜，竟然不单了。”

康曼妮跟郗姗姗一样，预测赞量可以过百万。

康昭面一凝，稍稍侧避过，忽然捡起柳芝娴手腕，虚扣手中，拉她快步走。

柳芝娴嘀咕：“说好的我请……”

柳芝娴想截过，康昭一个制止。

但主角一直不接话，大志和熊逸舟也不敢拿领导开涮，气氛渐渐冷却，隔着屏幕也尴尬。

康也不冷场地发几个赞。

柳芝娴回，后侧方那桌杯盘狼藉，看来也是刚吃完。两个年轻朝气的女人面对面而坐，一个立扭回，一个看似拿手机挡脸，大概开了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