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尚在装修，没地方落脚，她每天往返于两地。

柳芝娴：“……打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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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系统画笔给她睛划了一黑赛克。

“你为什么一定要发给我妈？”

柳芝娴气鼓鼓瞪他一。

啊。”

“没有。”

“我看看。”轻轻“嗬”了声，“还可以嘛，比我弟的直男风格好一丢丢。”

“我可半句也没说。”笑容却卖心迹。

康昭又说：“你这表情，应该拍下存档，特别像打麻将输钱的富家太太。”

……柳芝娴收回先老评价，这人简直山老林土地神，土到祖宗家。

柳芝娴端从郗姗姗那修炼来的气场，让康昭好一会咔。

每当她觉得暧昧，康昭总是神自然，让她以为这人本如此，跟她无关。

“又骂我老。”

康昭得令画了一团黑漩涡。

跟小时候有人来找她玩一样。

康曼妮忽然哈哈笑，“你要是想替你说话那可算了吧，谁叫她贪小便宜，自作自受。”

“打码。”

康昭的神似曾相识，现在能光明正大盯着她，较那晚也大胆许多。

天井二楼走廊，柳芝娴探，“又麻烦你跑一趟。”

柳芝娴接过纸袋，旗袍已经除去包装叠整好。

“……”

“那是因为订单少。”

他手指修长，指甲盖方正，两者比例得当，整手型看起来很智慧。

说完跨上小电一骑绝尘。

而且他的手指像直接戳她脸上，把她搓扁圆。

“换上我看看。”

“原图发我，我来。”

“等等，别动。”康昭掏手机，“我给你拍个买家秀。”

原本随便趿拉人字拖，柳芝娴好生换上跟鞋，扶着楼梯下去。

“快，我得看看需不需要返工。”

“阿姨效率很。”

康昭不在所里，在她也不敢瞎打听，康曼妮放门岗转告一声完事。

“那叫成熟，风华正茂。”康昭说，“我把照片发给阿姨看看效果。”

康昭两指拉大照片。

“喂，我又不是嫌疑人！”

老人说：“在里面，去吧。”

康昭周六时来接过她一次，大切诺基在现门，外公见怪不怪，往里吼：“阿娴，有人找。”

柳芝娴上楼换上。

“你想怎样，我觉得好。”

“拍丑了找你算账。”

只要不涉及那个要把她丢掉的，两人还能是亲妹。

“如何？”她自镇定。

柳芝娴：“……好像挂掉一样。”

柳芝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骂我是木？”

柳芝娴说：“你就没有其他App可以换个动吗？”

康昭当天下午就把东西拎到柳芝娴外公家。

康昭跟她在职场上接到

专注许久，豁然抬，那张俊颜近在前，每一黑睫清晰可见，柳芝娴心脏给狠狠掐了下。

“周末吃饭也叫上她吧。”

旗袍尺寸拿得当，掐的曲线，跟夜后连绵起伏的山峦似的。

“你发神经啦！”

康昭也不谦虚，“在盗伐现场拍照取证练来的。”

柳芝娴熟练地涂掉可疑背景，加滤镜，最后用猫遮挡，直到横看竖看都不太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