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起往客卧走，“快睡觉吧，明天开始我是无业游民，让我最后好好睡一晚。”

“小熊还没回来。”康昭迎上来的第一句话。

约炮未遂一事始终耻于示人，连闺也不例外。

大志压了下小民警的脑袋，“领导的私事不能随便三八。”

康昭把她带到办公室，掩上门，让她随便坐。

“哦，我来找你的。这个，一直忘了……”

事关利益，柳芝娴不能退避，说：“我去问问。”

“喂——”郗姗姗跟去晃了她许久，柳芝娴开始装睡，后来乎乎倒真的睡过去。

“聊什么聊，把你的叉旗袍一穿，直接开撩！”郗姗姗怂恿，“话说回来，他有没有见过你穿旗袍？有什么反应？”

-

几乎异同声。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康昭往宿舍楼扫了一，柳芝娴也同时望去。

似乎只要踏南鹰镇，所碰到的任何事都能与康昭扯上千丝万缕关系。

二楼走廊上。

办公楼打算选挨农田的一栋自建房，多年无人居住，房主工作忙，仍在接洽中。

选了晚饭后还不至于天黑的时间，柳芝娴在堂门成功“偶遇”康昭。

这段孽缘没有由浅的自然规律发展，一开始往上跃，后面跌到负值。

康昭虽然跟她半斤八两，她清楚自己是寂寞的冲动，却摸不透对方是不是风月场老手。

“小昭哥有新情况？”

“那你准确告诉我几垒了？”

“还有事吗？”

从基地搬离后，柳芝娴暂住外公家，开樊柯旧的红雪佛兰。她带上康昭那瓶药油，开往森林派所。

柳芝娴有求于人，脸格外薄，在隐隐的逐客令中，耳廓泛红。

真被她一语成谶，她和他没什么好聊的。

周围品无一不打着有形无形的警/用标志，柳芝娴半开玩笑说：“我还是第一次派所办公室，总觉要受训。”

柳芝娴不卑不亢，“是这样的，之前我同事应该联系过你，想租用你在文河村的房，重新装修办公楼。已经过去好些天，

再这么下去，柳芝娴的秘密看兜不住。

“你弟弟是在森林派所工作吗，我好像有印象。”樊柯提到，读懂柳芝娴的揶揄，立笑着改，“行，我就不跟你拐弯，房是那位所长的，想问你弟弟跟他关系如何，能不能搭个桥，我想度。”

小民警品咂片刻，“卧槽，多谢大志哥拨。那就是真有情况了！”

若不是为了公事，他的冷淡早能把她轰走。

樊柯工作效率，柳芝娴加“佳松园艺”时，他已经基本把土地承包一事谈妥，只碰到些困难。

大志：“……我说什么了？！”

“说吧，这回什么事？”

柳芝娴把药油递上，那边接过后，忽然陷沉默。

-情，也不怕哪天播新闻意外。”

柳芝娴说：“有眉目再跟你说吧。经常见不到面，见面也不知聊什么。而且他刚分手，估计……现在单纯是相引。”

二楼走廊横列三四个人，像下课在走廊看过路女的男学生，一碰到“教导主任”，立作鸟兽散。

康昭递过一杯温开，探究打量她一，倚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