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昭回到院。

柳芝娴一手叉腰，手机贴耳边在房间踱步。

整个人像被人摇了半天的可乐瓶，一肚气，瓶盖还没法拧开。

周一九一过，柳芝娴提离职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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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柯一路陪着，顺便跟她分享创业计划。

与其没没脸呆下去，不如另寻路。

樊柯声音清醒起来，“我忘了告诉你，周五晚老何杀回城，第一件事就是连夜理我。所以他要针对你我一也不觉奇怪，反倒放心了呢，说明我可的妹妹没遭老男人染指，你说是不是？”

……原来是变相宽解她。

“你弟说的，我借用一下。”

“明天才是工作日，周末就跟假期应该的事。”康昭说，“妮妮刚到所里，要不要一起回去？”

公司那边不知收到风声，还是理离职向来利落，上午所有领导通过审批，下午通知她回城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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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曲肘撞开他，“一边去！”

柳芝娴忍不住翘起嘴角，“她不是说周一才回来嘛。”

柳芝娴酒力尚可，但怕坐车犯恶，走了好长一段路到闺郗姗姗家。

柳芝娴一愣，“什么意思？”

“‘妮妮有副狗鼻，一听到有吃的多远都会跑来。’”

郗姗姗跟柳芝娴同中，算间接认识樊柯。

怒火当只是需要一个情绪宣，樊柯的敷衍压不影响她。

“……哪有当哥的这么埋汰妹妹？”

“意思就是，哥从这个月一号开始，已经是自由创业者了！”樊柯亢奋起来，“怎么样，有没兴趣火坑跟哥一起发财？”

“……”

柳芝娴和樊柯一同离职，平常又走得近，一时间言蜚语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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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下车和门卫闲聊几句，办公室传来类似拍键盘的声响，他便走到门。

本想骂脏话，抬猛然发现门的人影，柳芝娴生生咽回去。

“哦……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啊……我早说嘛……”樊柯打长长哈欠。

“那是因为你太丑，不上我们阿娴。”有人起哄一句。

康昭问：“今天星期几？”

“你再说一遍，看我今天不收拾你——”樊柯抄起酒瓶，把人得七荤八素。

公司明文规定，旷工三天，可作辞退理。

樊柯一见女就来神，了很多彩虹，柳芝娴恨不能

跟这警察说话总得时刻戒备，怕冷不丁又掉坑。

柳芝娴一雾，忽而又警觉，“周天啊，嘛？”

“工作碰到麻烦。”

樊柯喝一把揽过柳芝娴肩膀，“谁说男女间没有纯洁的友情？看我和阿娴就是。”

只有直属领导和相熟的几个同事表示遗憾。

“气死我了！”电话刚通，柳芝娴便愤愤，“老何果然没给我批假！太恶心了！又不是白占他的钱，那三天我明明一分工资也不会拿！”

挂过电话，柳芝娴锁好门，潦草解释刚才的失态。

这倒了众人意料，大家最多以为会宣布恋关系，再惊骇一，奉成婚。

樊柯也不遮掩，散伙饭时就开始散发新名片，自己成了他们对家，宣布柳芝娴是合伙人之一。

回城和辞职一事没跟父母说，醉醺醺也不适合回去，基地的行李还暂放在康曼妮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