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如果知，也绝对不会把自己学生的事推给夏油杰。

你木然地说着，全然不知夏油杰为何要突然给你改报告。

这场别有用心的指导一开始确实如序行，没有任何可疑环节。

然而傍晚五条悟突然给你打了电话，告诉你你和夏油杰还没完。

你坐在五条悟位置上，夏油杰坐在你对面。

「怎么了，觉得夏油老师不好接近吗？以前老师不在时他也给你们上过课的吧。」

伊地知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知最还是单，他都以为五条悟刚刚是在哄恋人。

对不起老师，我临时有事明天送给老师可以吗？

「嘛，是夏油老师主动提起的，因为说看过你的报告还有可以改的地方，改掉之后对你的比赛更有帮助哦~」

夏油杰什么的随他去吧，还有五条老师呢。

但现实往往如此。关键时刻的一个选择，造就了结果的千差万别。

当听到夏油这两个字时，你反地从床上坐直了。

五条悟听了你语气中的迟疑。

可是老师、我

五条悟这边想的是，如果你的报告能在日本咒术大会上获奖，等你毕业的时候，他有更多把握让你留在咒术界。哪怕你咒力低微也可以留在专任教，在他边当个辅助监督，这比去哪个大学读个无聊的专业，去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要好。

下午五，专二年组的办公室的内，五条悟依然不在，依然只有夏油杰和一位女学生。

你没和五条悟拉锯太久，你们都知你的参赛报告对这次大会至关重要，它不仅代表你个人，也代表了你的老师、年级组、学校、乃至东京。

尤其当你知了，在学生中颇受好评的夏油老师居然是这样一个不守师德的人。

已经定稿了不是吗？而且稿老师和校长也都看过了

夏油杰也如五条悟所言，在搞研究方面比五条悟更擅长。他只看了五分钟就指了你其中措辞不规范之，并补充了几关键说明。

「听话，老师回来给你带礼。」

你本想着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从前虽对夏油杰有敬仰，但与他并无多少集，不过是偶尔五条悟有事他给你们带过几节课。不他私德如何，夏油杰跟五条悟即是同期又是挚友，你也不想被五条悟误以为是自己是嚼的坏学生。

五条悟问，为什么约好的5在办公室等他你人却不见了。

他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煦，接过报告时语调也很轻柔。你也曾被这样的温柔染过。

你偶尔撒小谎，但五条悟觉得无伤大雅。

你如果知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是打死也不会同意五条悟的提议的。

从此他与五条悟，便是污泥对云，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可某个瞬间，电脑屏幕上映了夏油杰的脸。

那？

「这样啊可我上要去大阪差哦，三天后才回来。」

你不知怎么说，总不能把白天看到的说来吧？

「倒也不用担心，其实刚刚夏油老师主动提要帮你看一下报告。」

诶，什么？

其实当夏油杰跟五条悟提议时，五条悟也有意外，因为基本上班导不太会预别班的事情。

接他的车已经开过来了，伊地知摇下车窗，以标准的打工人微笑给五条悟问了声日安，五条悟抬了抬手。

也、也不是啦

会选五条悟。毕竟自己的班导与别人的班导亲疏有别。

夏油杰拿着报告读的认真。他大概刚从实验室回来，所以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黑的发弯起一小揪扎在脑后，额压低，鼻梁上架着一副椭形的金边镜。

因为是在电话里，这样的迟疑没能引起五条悟的足够重视，如果是当面的话，你一个表情他都不会放过的。

你本来只是坐在椅上，安静地码着字而已。

稿摊开在桌上，你现在对着电脑，修改着被夏油杰标来的地方。

尽五条悟与夏油杰近来在非术师改造一事上存在很大争执，但对事不对人是五条悟的态度。

「那就让夏油老师看看，好不好？杰研究比我更严谨，会对比赛有帮助的。」

只不过今天的女学生，是你。

但哪怕表面再温文尔雅，现在在你心中也是一个貌岸然的斯文败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