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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断挥在林曼tun上的竹板,终于停了下来。
可是林曼的大脑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好像麻痹掉了一样,从姿势到哭泣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变化。
结束了。程嘉煜终于开口,伸手解开了林曼的口sai。
林曼止不住地chou泣,却不敢再大声哀嚎。
程嘉煜放开了林曼的双手,rou了rou她已经被汗水shi透的tou发,还好吗?
林曼双tui发ruan,整个shen子脱力一般向下hua去,跪在地上,全shen瑟瑟缩缩地蜷成了一小团,呜呜地哭chu声,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程嘉煜把手伸到林曼的胳膊下面,撑起她的shenti,把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然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平趴在他tui上,一只手从她tou上开始抚摸,hua过被yan泪泡红的小脸,抚上被汗水浸透的后背,最后摸到zhong高起来的tunbu。
脱了我看看。 他说。
林曼还在一chou一chou地打着哭嗝,不敢说个不字,手伸到下面,慢慢吞吞地解开了扣子。
程嘉煜拉住她niu仔ku的腰shen,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本来就是jinshen的布料,现在裹在里面的rou团又因充血膨胀,让脱ku子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程嘉煜每往下脱一截,就听林曼嘶地哼一声。
ku子终于褪到了tui弯,林曼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的小内ku,白se的底子上有红se的图案,仔细看,是小小的樱桃。
她的pi肤细腻莹run,满满的胶原dan白,大tui和tun上也有刚刚好的pi下脂肪填充着,摸起来手gan绵ruan却不臃zhong。
程嘉煜记得林曼说过,她学过很长时间舞蹈,看来完mei的tun形也是形ti训练的良好结果吧。
他也觉得有些怪,自己竟然记得他们聊天时这样的小细节,以往的话,是不会注意到的。
内ku边缘louchu的,原本白皙光hua的tunrou,被刚才的竹板伺候上了一层粉红se,均匀好看。
程嘉煜的经验老dao,每一下板子都有确定落点。
他把膝盖往前ding了ding,便把林曼圆run的小pigu更高地呈现在yan前。
程嘉煜把手覆上温热的柔ruanrou团,tui上的那个shenti立刻明显的颤了一下。
他把林曼的内ku两边布料,一起往中间拢去,归成了一个细细的窄条,嵌在tunfeng里。
两ban半圆形的柔ruan,发散着微微的热气。
程嘉煜rou上了林曼的tun尖,立刻看见她猛地挣了一下。
他用指尖划过shen粉温热的小pigu,惹得林曼嗯地shenyin了一声。
贴着她pi肤的指腹是微凉的,带着力daoan下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程嘉煜的手心开始发力打圈anmo,温和有力,带着安抚。
酥、麻、yang、胀......
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