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卻是當初五藝展演時跟他說的說詞。

「果然不是這麼詭弔的原因吧？我總想怎麼能有這麼湊巧的。」景文輕輕一笑，「如果太痛苦的話，有些事情，還是忘記了好。」

「好了？」景文別著頭問，這也沒敢直視她。

「不要，艾爾娜就要認你當主人，只有你可以是我的主人，別人我都不要，我就要景文。」艾爾娜激動的抱住他，埋臉到他膛。

「我只是陪你上廁所啊，也沒多別的，是不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了，乖，我們去聊聊。」景文輕聲說著，她稍稍噎著點點頭，輕輕牽著他手，這也是跟著走茅廁，景文在這寬廣的寢宮一隅，在多半是種來除味的圃邊緣揀了個明月照亮的角落坐下，這也是拉著艾爾娜往他上坐。

「艾爾娜說，主人別急嘛，稍後再服侍你。」她秀臉紅潤，嬌輕抿，額前輕輕往他前貼去，「艾爾娜呀，先前不是跟你說，是被鹿撞到河裡的，後來才遇上了隸販？」

「當然不會，哪有這麼可愛的細作，又這麼會撒嬌，而且艾兒隻一人在這碩大宮廷裡，要怎麼找到人把情報傳遞去呢？」景文格格輕笑，又是摟緊了緊她。

「好好好，真被你打敗了。」他這就真跟著進去，在她緩緩蹲下時，輕輕拉著她手，便別開了頭迴避，聲淅瀝，她半蹲的姿，待到聲漸緩，便就這般讓空氣陷一種詭譎的寧靜。

「如此艾兒也不會告訴我不是，而且皇夫如我這陣除了沉溺溫柔鄉也沒幹嘛，你也沒東西好上報，都失給我了什麼也沒換得，那你可是吃了大虧。」景文嘿嘿一笑，手又是往她上掐了掐，半點也不懷疑她，「而且你是我的妻，你如果是細作，我應該要幫你一點才是，叫著主人是情趣的一環，還是把艾爾娜自己當成我的所有了，如果是後者我就不讓你叫了。」

「你不會懷疑艾爾娜是細作嗎？」艾爾娜抬起頭來，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主人，為什麼不看我？」艾爾娜格格輕笑，拿帕輕輕了下，這就起，往他膛靠去，「我們都了這麼多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呀，幹嘛這麼害羞。」

「幹嘛，難你想我看呀，下次要說啊，這般隱私的事情，我可不能沒經你許過。」景文瞪大雙，輕輕摟住她，原來她不是單純怕黑來著。

「這樣，你騙我什麼？」景文輕輕一笑，摟著她纖腰，拉著她小手，柔柔的用指尖挲掌背。

「主人也太沒防備了，艾爾娜要真是細作，那也有的是方法可以傳去。」艾爾娜小噘著，嗔怪的看著他。

「好好，那你喜歡就好，」景文嚇了一，可又怕她又掉淚了，「那麼，我的小寵呀，你騙了我什麼呢，再不說，我可要點什麼壞事來讓你說了呀。」

艾爾娜走到門前，躊躇了一陣。

「主人，我怕黑，你進來陪我。」都快來了還能這樣撩人，景文輕輕一扶額。

「可以遇見你真的太好了，主人，艾爾娜除了公主以外，還沒有對哪個主人這樣，與你在一起越久越喜歡」艾爾娜忽然往他膛用力一鑽，不知為什麼，輕輕地啜泣了起來。

「不是，只是、只是主人景，文，對我太好了，艾爾娜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在他懷裡扭了兩扭，這就把他推到門上。

「主人就是太溫柔了，艾爾娜才越來越離不開你，」她扭頭往著他頸邊吻去，了一氣，輕輕的說，「艾爾娜其實，是被自己的丈夫賣掉的。」

「到了，我在外面等你，快去吧。」景文輕輕往她上一拍，這也是替她開了門，湯武宮廷用茅廁說實話讓他特別意外，這茅坑不知是哪個天才給搞得，也許皇帝是女就造就了這等非凡工藝，茅坑與他印象中的蹲式馬桶差不多，裡往下不是直通屎坑，而是有約一掌寬的竹劈半作導，往後斜向下，導往後的封閉，不用的時候還有閘門可以關閉孔，而每個隔間又有一個類似的相連，再疏導到化糞池中，這也是讓茅房的異味沒能沖天撲鼻的猖狂，加上不時有薰香除臭，反而茅房還略帶一點淡淡幽香。

「嗯？怎麼了，艾兒想家了？」景文頓時一陣慌亂，兩手搭到她小臉上，給她抹去淚。

「沒、沒有。」艾爾娜秀臉浮暈，搖了搖頭，跟著他又拐了兩彎，也就到了茅廁之前，一排四間，卻是宮人們所用的。

跨間活雄而起，卻是把他腰間長巾給撐起帳篷來，艾爾娜小臉羞紅，這個人怎麼還有這許多體力搞這些。

「景，文，主人，其實，我騙了你。」艾爾娜看著月光，忽然輕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