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终于熬到了结账的时刻，周海随她一同下楼，从兜里给她一张卡，刷后服务员立刻换了个尖酸的态度，她的声音像鸭一样难听：“对不起先生。你卡里的余额不够。”

服务员冷哼：“先生。我们家的店，的是百年菜系的谭家菜。贵则贵，但燕窝鱼翅，山珍海味，俱是拿手菜；所有皿，古古香，都是上古瓷；一间客厅，三间餐室，家皆梨紫檀；古玩满架，盆景玲珑，四是名人字画，室雅香，设备齐全，绝非一般餐馆可比拟。因此，凡吃过谭家菜者，皆称‘不为妄费。

他丢了脸，因此对于林清尧发来短信问候，自动屏蔽。

菜很快端了上来，周海用勺舀了一碗汤递到周大妈的面前，“妈，你尝尝燕窝，味刚刚好。”

“妈。”周海觉到服务员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一横，“您好不容易来趟城里，我怎么也要让您尝尝山珍海味吧？”

“妈。”周海握着周大妈的手说：“你放心就是了，儿现在赚了钱，这菜单上的菜随便挑。”

一旁的服务员这才亮了睛推荐：“先生。我看您带着老人来这里吃饭，我们这儿最特的有银耳素烩、一品鲍鱼冰糖燕窝、海参捞饭、酒鳕鱼、冰糖银耳、鲍烧海参、鸽汤、清蒸燕窝、清汤贡燕......我看着都适合老人的，请问您需要哪些呢？”

服务员内心一片嗤笑，虽然她很想告诉那个土包，这个是鱼肚，并不是什么燕窝。但是金主爸爸就算再无知，只要掏钱，她们也只能尴尬不失礼节的保持微笑。

周大妈也不好薄周海的面，但还是想着给儿节约一些，于是照着菜单了最便宜的酸辣土豆丝。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最好吃最有营养的，都端上来吧。”

约莫半个多钟，母二人吃好后，饭桌已然是杯盘狼藉。

周海装作财大气的模样，“对了，顺便将菜单上的蒸桂鱼也端上来。不要放辣。”

周大妈诚惶诚恐地从周海手里接过碗，品了以后，睛放着光，“大海，这里的东西真不错。”

“不够？”周海怀疑，“你们不是故意天价菜，骗顾客的吧。”

“不错的话，你就多吃一些，了这么多菜呢。”

周大妈看了菜单上的价格，犹犹豫豫，“大海，咱们要不去找个路喝碗面条好了，你才刚刚参加工作，别把钱都浪费在吃上。”

“大海啊。”周大妈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东西不错是不错，就是份量比咱们村的饭馆少了太多。”

服务员勾了菜单里最贵的菜以后，心里不免嘲笑那个装十三的男人，他们了几百年的官菜，就算是清蒸桂鱼也会放些姜丝和辣椒，以香味觉达到最佳。不过难得见这么个手阔绰的，装十三就装吧，毕竟有钱的大佬有资本装。

然后周海还不忘给周大妈炫耀说：“妈，其实这蒸桂鱼，清蒸最味。”

“大海。妈吃盘土豆丝伴着白馍馍，喝茶就够了。”

周海都能隐约听到不远的服务员笑声来，他拘谨，“妈。这城里人讲究，量不再多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