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过很多故事，不如这次，换我来给你说个故事吧。

你为什么突然给我上理课，不会是要跟我说质粒了吧？

停、停停。你又开始耍我了，是不是？璟有生气，一下站起来，但冷杉伸手，又将她轻轻拉下来，他的手真的在颤抖，比刚才更加激烈，璟被他吓了一，不得不握住他的手说：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冰？

咔哒

对现在的你来说，我们并没有认识多久，但是对我来说，确实已经认识你很久。

人死，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也不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死的，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埋下，最终，它会生绝望的果实，这果实是致命的，人就在无数个一瞬间里，到达了他最后的一瞬间，这就是死。我知这觉，我明白，因为我会过。

冷杉一时没了声音，璟几乎要怀疑他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她依着视线中残存的影摸索过去，被一绊而倒，她接到一个温的，这温的觉，是属于人的，是冷杉的。

我想知。璟说。

璟用他跟她说过很多次的话回答他：你想说，我就听。

这是什么意思，璟想问，他是要说，他死不，这怎么可能。

冷杉笑了：我可不是理老师，上不了理课，但是对理，我是有发言权的。t=T(U,S,X,Y,Z......)

他扶住她，然而，并没有将手拿开，他怀着一丝轻微的颤抖，这才逐渐将手离她，璟悬空的手中只有空气，他的呼近在咫尺，璟的心突然下来，几乎怀着哀求，轻：别让我讨厌你，别让我恨你，好吗？

你说得好像我们认识很久了一样。

我认识你，一直到你死，你死的时候，是二十五岁，璟。

你知宇宙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变化吗？微小的变化，而在地球上生活的我们，比微小还要渺小，宇宙本意识不到我们的存在，它的微小变化，对我们来说却是大的。

你要是不舒服，慢再说，你先去休息

没事，冷杉把手去，一会儿就会好的，没事。

璟知自己为什么混，因为她想到了怪力神，她觉得不可能，然而又不得不往那里想。

灯光亮起来，冷杉把房里的灯给打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反倒使璟看不清，她颇为用力地眯着睛，等视网上那突兀的觉消失，才逐渐睁开，她首先看见的是冷杉苍白悲伤的面容，其次，是被他挡去大半的后的香炉里袅袅的细烟。随即，香炉后一张供奉着的相片里的女，让璟心骤停，她不可置信地往前走，相片中神情忧郁的女，比璟年纪大，但是，她看起和璟很像。

冷杉说，璟，你跟我说过很多故事，你不像是这么混的人。

璟，我很自私。冷杉说，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知答案？我不会骗你，只要你想知，我一定会告诉你。但是，你真的想知吗？其实原本，我以为你不会发觉。

是啊你想知。也好。冷杉缓缓站起来，走两步，你这么固执，一都没变。

不语怪力神，我只是说不而已。璟辩，其实也没什么，邪不压正。她了气，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