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接过可乐，背对着舒柠在床沿边坐下。程渡很瘦，却不是年轻男孩那瘪的瘦。他背梁上有清晰可见的脊骨凸显来，整片背曲线锐利又致。他赤着上，腰下裹着她提前备好的灰浴巾。答答的黑发略显凌的在上。洗去了晚会上的成熟妆发，程渡又变回了少年模样。

我去洗个澡，可以吗？调整好的程渡指着浴室的方向问。

除了剧烈起伏的膛预示着他们刚刚激烈的过之外，程渡西装规整到可以再赶一场盛会。舒柠低再望望自己，她自己也是衣衫未褪，他们竟得这样急切。

他浅浅地喝了一，说：嗯，我明白，炮友。

舒柠，舒柠。他混地喃着，最后几下送到底，他终于没守住关，屏住呼全了来。

她避开程渡的吻，抬起腰自己，方才被极限填满的甬顿空虚。舒柠从程渡上下来，有。

里面的程渡应了一声。

此话一，下的男孩仿佛发了疯一般，大手下她的腰，下猛烈送，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隙。她刚刚过，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轰炸。抖着颤颤巍巍地又攀上峰，嘴里呜咽到说不话来。

两波极致的愉接踵而来，舒柠整个成一团泥，过后的毫无规律的收缩，绞得程渡舒到脊背骨都发麻。

这场酣畅淋漓的事结束，程渡有一瞬间的失神，不由自主地拥住乎乎的她，着她的下慢慢亲咬她的。

好。程渡走浴室，拉上门。

客厅里还隐隐残留着过后靡气息，舒柠把脱下的内捻在手里，草草收拾了沙发上的残局。

我想明确一下我们的关系。舒柠觉得有必要给程渡一个名分了，既然已经决定长期享用他的，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舒柠的房间面朝小区的绿林，夜里几乎静谧到沉寂。程渡拉开可乐的易拉罐扣，混着二氧化碳的气蹿在空气中，咕噜咕噜往外冒气泡。

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舒柠心想，他让她这样，想上房揭瓦都是可以的。

舒柠其实是不太喜打炮、炮友这类用词的，程渡突然说得这样清楚直接，令她一时间有发馐。可她转念一想他们这关系本来也就是炮友，既然决定了，还是不要又当又立的好。

被你坏了。

舒柠在程渡上，她累到压不了大动作，只能浅浅回应着他温柔细密的吻。几分钟过去，她的呼才渐渐舒缓下来，这时内那微微抖动了一下，舒柠想起程渡还在她里。

我想了一下，你上次的提议我觉得可以。舒柠边说边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这段不正经的关系显得正经一。不谈恋，有需要的时候互相解决，我们可以维持一段长期稳定的床伴关系。

舒柠挪到程渡边，想了想开：程渡，我有话要和你说。

舒柠在门站定，补充： 对了，牙刷在洗手池旁边的柜里，也是新的。

程渡双目也逐渐恢复清明，他扔掉浑浊的，起拉上链。

嗯，你说。程渡拿起一条淡黄巾盖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着。

嗯？程渡发的手停住，侧脸被低垂下来的纯棉巾遮挡住，看不清表情。

*

程渡洗完澡来的时候，舒柠已经趴在主卧大床上昏昏睡了。她见程渡放轻步来，打着哈欠从床柜摸了一罐无糖可乐递给他。

洗手池上面的柜里有巾，拖鞋在门边，都是新的。舒柠着发的，领着程渡往浴室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