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姚的拍摄，效果比之前更差，很简单的台词都频频错，导致连续一个多小时全是她一个人的“舞台”。

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就算瘸了也得向前走。

这重复拍摄的过程其实是非常枯燥又耗费力的，加上到了夜，所有人都很疲惫了。导演骂到最后，连话也懒得再多说，黑着脸看监视，最后一次几乎姚才刚一镜，导演就喊了卡。

被沈棠全方位碾压。

大家陆续走向包厢，宋余舟下意识回看了看，发现沈棠落了单，还杵在那儿看照片。她穿着仔长，一截纤细的脚腕，上是简单的纯白T，一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

她心里屈辱，咬着，抬看见沈棠一派轻松地走去，双手朝自己脸上扇风喊，靠近的几个工作人员赶忙上前递，举小风扇，整理妆发，一下围了好几个人，和她这边的冷清对比明显。

导演挠了挠他那一充满艺术的发，叹了气。

大家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棚里绷的氛围足以让姚无地自容。

沈棠站在旁边，他们的对话不停钻耳朵里，她好奇地在照片前驻足了片刻。

难得可以和其中之一的当事人求证，统筹也算是厚着脸豁去了。

唉，嫉妒使人变形。

但顾童低调，连微博也没开，两人也从来不对此事行正面的回应。

照片上的女孩儿笑容大方率，确有不拘一格的。

沈棠着凉风，舒服得眯起，站在小包围里，任由他们摆她的服装造型。宋余舟视线一直落在她上，嘴角不自觉挂着老母亲的微笑，再看向更远的姚，明明站在灯光下，脸却十分黯淡，打过玻酸的那张脸又丑了几分。

沈棠打了一半的哈欠突然停住。

“咦，顾童也来过这里吶。”统筹尖，一店就发现了，凑到照片前仔细看了又看，一脸崇拜的神情，“还是素颜跟别人合照的，影后就是不一样，连素颜都这么。她最近上的那电影我去刷了三遍，那个站在窗边烟的场景，我靠真的是到窒息！对了，宋老师，听说……您和她是好朋友？”

瞬间所有工作人员跟了气的球似的。

“行了，今天提前收工吧，这个状态下再继续拍也没什么意义。这几天度赶得快，大家可能压力太大了，我们放松一下，收工吃宵夜去！”

吃宵夜？

推荐的这家餐厅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接待过不少明星大咖，门左手边的墙上挂了许多明星的留影合照和签名。

还网传可能是情侣。

“倒怎么了，台词原封不动一字没改，人家只是倒个你就接不上词儿了？”导演压抑着的怒气一即发，“等会儿就照刚刚那条重新来！”

就这一句话，已经足够统筹激动地在心里扩写三万字的粉红情节了。

“正好，我知一家小龙虾得很不错。”宋余舟积极附议，角余光瞟见沈棠已经开始麻利地在收工准备了。

宋余舟角微勾，漫不经心地笑笑，也没直面回答，只说：“这家餐厅是她推荐的。”

心态虚浮，拍摄便很难戏。一连重拍了十几条，都是卡在了她的分，最后导演气得扔剧本了，才终于勉通过。

姚不敢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