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回复：蝙蝠的情绪很低落但总还算是稳定，我还能说什么呢？你到底是怎么到的？你简直是上帝。

这两件事都知了，那他肯定也知布鲁斯最近的动向，并且对对方的心理状态一清二楚。

他肯定也知小丑了重症监护室，还昏迷不醒着这件事。

他回复：比我想象中好了不知多少倍。

玛丽简在罗拉兴奋起来前说，“所以收起你的兴趣，我才是主角。”

“得了吧，”玛丽简说，“每一条你都这么评价。我不可能买下每一条你觉得好看的裙。”

不就是怕她一时兴起再拉着他发疯吗。

提姆还住在纽约，但他非常定地拒绝了罗拉让他跟她住在一起的提议，尽他一咬定说不住在这里是因为他认为单男女不应该同住——就好像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似的——但罗拉其实很清楚的原因是什么。

“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玛丽简嗤笑了一声，“要是哪天你的衣柜里没有本没拆封的新衣服新鞋和新首饰，我才会觉得奇怪。”

“但是你就是能把每一条都穿得很好看嘛，就算是之前那条块夸张而且显得上半长下半短的也是，”罗拉说，“看看你，大腰细长，还青无敌，谁能比得上你？”

被特殊的短信提示声惊醒时提姆才刚躺下去不到五个小时。

提姆居然没有来找她询问，太不可思议了，他可不是这么沉得住气的人。

“你？”玛丽简说，她稍微打量了一下罗拉，目光停留在罗拉的，忽然笑了，“你长大了，罗拉。”

罗拉不得不陪着玛丽简去逛了街，玛丽简更衣室试衣服的时候，她就坐在小沙发上和提姆发短信。

提姆应该已经知杰森从阿克汉姆跑来这件事了。

罗拉：过奖了，不客气。

罗拉大声告诉她：“极了！你穿这条裙特别好看！”

伤心了。她也不是每次都胡来的好不好，她理杰森、小丑和布鲁斯这件事的时候多么成熟理智客观啊，比三个当事人都更成熟理智客观。

“……”

她走到镜前，微微旋转了一下自己的好查看的效果。

他打着呵欠从绵绵的床上爬起来，先是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清醒脑，然后看一自己随携带的电脑，上面没有显示来自蝙蝠的消息，接着他才抓起手机，有些不情不愿——但又不是特别不情不愿地打开了消息。

“……我也需要新衣服嘛。”

罗拉：那就是还不错。

罗拉：我什么都没。

“就好。”玛丽简若无其事地说，她

提姆：我是说真的，你怎么到的？布鲁斯不肯说细节，他只是说杰森和小丑对峙了，痛打了小丑一顿，差杀了他，但最后没杀。他居然没有杀小丑，你怎么的？

“……如果你是说的话，是在长大。”罗拉苦恼地叹了气，“胀痛胀痛的。”

罗拉：你还好吗？

玛丽简从更衣室来了，穿着一件彩非常饱满的银白开叉裙，走动间修长的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提姆：不可能！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她都只是这件事的旁观者，所以才能这件事，理智地看待和分析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