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而已，我不算喜huan这个代号。你喜huan这个代号？”

“我不喜huan这个代号，它会让我想起迪克。”杰森说，“但我——我只是喜huan你这么叫我。”

罗拉歪着tou看了杰森一会儿，忽然快活地扑到杰森怀里，杰森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张开双臂接住她，然后就被罗拉冲过来的力dao连人带椅子地仰摔到了地板上。

gen据她用的力dao看，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扑倒他，杰森想。

“怎么了？”他这么问，但并不怎么期待能得到回答。

你在和一个情绪很不稳定的小疯子谈恋爱，就得习惯她时不时地这么干点小坏事。

事实上你不仅得习惯她干点小坏事，还得喜huan她干的这点小坏事。

就目前来看，杰森认为自己zuo得很不错。

他被连人带椅子扑倒在地上的时候控制不住地louchu了笑容，罗拉热情洋溢地扑过来并更热情地将他弄躺在地板上，这就是罗拉表达快乐的方式。

而这zhong外lou的、清楚的、确凿无疑的快乐显louchu来，是因为他刚才说喜huan罗拉这么叫他。

罗拉没有回答杰森的问题。

她趴在杰森的shen上，凝视她的男孩子，凝视他桀骜不驯的眉mao，他的鼻梁，他微微抿起来且绷jin的嘴chun——在绷jin嘴chun这点上他真的很像是布鲁斯，显然，这是一zhongchu于喜爱和崇拜对父亲不自觉的模仿。

她知dao杰森总会原谅布鲁斯的。

就像不guan莱克斯在和她说话的时候难以控制地liulouchu多少试图杀死她的恶意，她依然想要靠近莱克斯一样。

这件事可能有些可悲，但你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你的爸爸。

最后罗拉才去看杰森的yan睛。他的蓝yan睛明亮极了，清澈得像是liu淌着一泓泉水。

他的蓝yan睛非常jian忍。

有时候罗拉会觉得就是那些痛苦的经历让杰森变得这么mei，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到底是受到了哪一个杰森的xi引。

是刚刚被他捡到的时候，那个理智全无，脑子里什么也没有，空有一ju漂亮pinang行走在这世界上的杰森？

还是在恢复记忆后离开了她，前往哥谭挑战蝙蝠侠的权威，决心为自己复仇的那个杰森？

又或者是在那间牢房里掐着小丑的脖子和小丑对视，明明在这场打斗中获取了绝对的胜利，却表现得痛苦不堪、甚至比被她捡到时更为绝望的杰森？

她想不起来了。

她也只有在这一刻才会思考这些，毕竟她是个随心所yu的人嘛，想到就去zuo，半途改了主意就换方向zuo。她很少考虑太多东西的。

但现在，看着杰森的蓝yan睛，那双mei丽的瞳孔中显chu她小小的脸……罗拉忽然发现她长大了。

她的婴儿fei消退了好多，下ba变尖了些，五官也都有轻度的移位，像是hua苞的huaban慢慢打开。

哎呀我都长大了吗，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shenti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chu1在高速发育的阶段。

等等，她是不是也长高了？她好像是真的长高了诶。

罗拉有点走神。

杰森：？

杰森：怎么了？她怎么还不亲我？

他定睛一看，从罗拉有点涣散的绿yan睛里看chu她是走神了。

杰森：……

他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地叹了口气，一脚踹开了碍事的椅子，然后一个翻shen就把罗拉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