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过，关霄抵着柔濡，却不敢再动，只觉额角都浸了汗，忍不住说：“都九天了！”

这记仇的本事不知是跟谁学的，林积无奈动了动，“胡话罢了，你怎么还记得……”

林积的腰臂全被他死死控住，他吻了吻她的左，细细密密地舐那颗甜言语尤为贫瘠的白星球，咬啮着供那颗星星上缓慢绽开立的红火山，“阿七那天说什么？”随即将耳朵贴上那片柔微弱的动，凿偷光，势在必得。她望着天板上氤氲的光线，像是在念属于别人的戏词，“……她说，自从阿霄来，就没有见过别人。”

年轻人一脸委屈焦急，灯光笼罩之下，本就白皙的脸上越发显眉和嘴彩鲜明泽。林积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脸，“是生意人，凡事喜凑个整。”

关霄被她拍了脸，却也笑了笑，“那我不去。亲一亲行不行？”

古人的一千八百刑罚，未必有一比鬼的尖更人失神。他的五指扣住她的，五指山下是她逐渐发的血，痉挛着抻开每一寸骨骼。林积颤抖着咬嘴，“松开……”

关霄闷闷说：“谁说的？明明长在你上的都是刚刚好。”

林积拿五指挡着涩的眶，“嗯”了一声，“有意也摸不到什么。”

林积的睛蓦地睁大了，随即意识到什么，腰重重一弹，自是没有挣开，关霄的尖齿尖一一掠过人中，绕到下，在颈间一晌，突然旧事重提：“你那天说什么迟了？”

室内一时寂寂，唯闻关霄

他的嘴淡红饱满，像块甜柔的小心。林积便微撑起腰，未语先启的角带笑，在他鼻尖一碰，“行。”亲吻再要向下，却觉肋下一重，被他住。关霄拿膝盖压住她蹬动的双，吻了吻她的鼻尖，拇指一蹭她的嘴，笑得有几分顽劣，“今天不亲这里。”

关霄松开她的一只手，林积迅速抬起手臂挡住脸，又被他用力拉下。年轻人只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歉声：“你别怕。”

关霄心半晌，终于偷偷伸手去，却没提防林积突然翻了回来，他的指尖正正好好戳到她前，手柔温，他一下缩回了手，睁圆睛卖个乖，“……我不是有意的。”

他停了一停，在她逐渐难抑的息中替她拨了拨汗的额发，慢条斯理地问：“你不说，我永远不忘。”

界人人都知大臻公司的林老板天生披挂一纵横家气，关霄比他们知得更早，畏惧从小骨髓，当即真的动作一顿。她重复了一遍，声线更冷，“不准去。”

林积翻个，侧背对他。她后颈的脊椎骨十分圆，脖颈的曲线完满绮丽，连那伤疤都仿佛是独一无二的痕迹，提醒他不用害怕自己的人掉人海，因为她如此醒目特别。

话音有些失神，逐渐低哑沉弱。关霄恍若未闻，倏然放开她的，尖轻轻拨开掩映禁地河的密匙，林积弓嘶哑：“别……阿霄！我不行的……”但却耐不住细微地搐，与之地的河波动着淌过，神话里的少年在其中揽镜自照，尚未明晰自己瞳孔的颜，幻象已经被猝不及防的客人搅倾泻。长角的年轻鬼不请自来，咬啮禁果，侵吞，将乐声翻搅得几近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