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蔚猜到了他们的意图，迅速跟了上去。

程寻环顾四周，了：“好啊。”

几人谈论了一会儿，苏凌似是注意到了他们，向这边走来。

纪方和温建勋对视一，脆先行离开：“我们到那边看看。”

“我刚才恍惚看到了云蔚他们……”

程寻和苏凌略一商量，去了附近的安国寺。

“……我不知。”

不知是不是程寻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冰冷的电音可起来。她笑一笑，在心里问：“所以，我只要想法提女地位就行了？”

“那你还不如故障下去。”程寻心念急转，暗忖，会不会系统的“不知”只是不好意思自打脸而已？她定了定神，“你既然不知，那就听我的。我好歹在这个世界待了快十七年，人生阅历比你丰富。我又考中了博学宏词科的一等名，应该也不算笨。我的话，应该有参考价值吧？你看啊，现在剧情都走了70%多了，不差剩下的20%多，何不照我的理解，全走下去呢？到目前为止，也没动惩罚机制是不是？”

苏家和宁家联姻，选的日极好。今日天气也不错，难得光灿烂。

“其他的呢？”程寻神一震，“只持主线？”

“……是的。”电音和先时相比没什么变化，依然不带任何情，“我已经咨询过了，必须持主线。”

冰冷的电音忽然响起，让程寻微微一颤。她动作不变，在心里问：“001，你回来了？”

“嗯？”

“系统提醒，应尽早纠正走偏的剧情，向主线靠拢。”

等苏凌过来时，那三人早已离开，只余了程寻一人。

“只说必须持主线，其他的并没有规定。”

程寻老实回答：“是啊，看见你过来，就都走了。”

“我知啊，可问题是，现在已经这样了啊。”程寻在心里，“

苏凌只勾一笑，目光扫过不远的几人，缓缓收回了视线。见呦呦今日虽未涂黑粉，却穿作男装。站在女客中不便，站在男客中也不方便。他心念微动：“要不，咱们也去走走？”

本该住在安国寺的妃嫔们，如今已不剩几个人了。看见他们，颇为喜。

等苏凌同主人家打过招呼，他们便一起离开了此地。

—

“啊？你不知？”程寻微怒，“你是系统，你不知？”

这一段时间，她当系统不存在，照旧自己，也没试着去完成那些所谓的“任务”，更没有去远离苏凌，接近杜聿。系统一直不声，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之前它的现，是她的幻觉了。

苏凌压低了声音：“咱们礼送到了，婚礼也结束了，在这儿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去走走。”

“亲的宿主，你的心理活动，我能读取到，还请慎言……”

一向自认为不迷信的程寻，跪在佛像前，默默祈求：把系统给带走吧。如果佛祖能治得了系统，她愿意拿所有私房钱帮佛祖重塑金。

如果只持主线，那岂不是说，她的猜测，可能、也许、大概是对的？

“因为系统现过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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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表情，她微微一怔，只得：“你们，也没问啊。你们从来没问过我，苏凌是不是皇。再说，我也是后来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