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uo官这方面，理论知识她已经有了，只是……

苏凌han笑点一点tou：“你努力读书，不就是为了有参加科考的机会么？”

程寻没有说话，心说也不全是。她是对上学读书有执念，她没有官瘾，对zuo官的兴致一般。她想了想，问dao：“会把我派到外地去吗？像我大哥那样？像姜成那样？”

“一等士子和三等士子，还是不一样的。”苏凌笑了笑，“你自然是要留京的。”他也不舍得她下放到外边去。他又dao：“父皇前几日给了几个选择，你要不要听一听？”

“要。”

“崇文馆校书郎、东gong长史……”苏凌一面说着，一面觑着呦呦的神se。

他希望她能得到她该得的，不过皇帝的意思很明显，让程寻留在东gong。

皇帝并不想真的让程寻入朝为官。毕竟本朝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

“崇文馆隶属东gong，崇文馆的校书郎掌guan典籍，东gong长史……”

程寻抬tou打断了他的话：“我知dao，东gong长史是七品，校书郎是九品。”她皱了皱眉：“我不是嫌官小啊，我只是奇怪好像都是和东gong有关。这是皇上的意思么？”

苏凌缓缓点tou：“是。”他犹豫了一瞬，续dao：“以前没有先例。”

“我知dao，我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程寻笑了笑，“让我选择吗？”她有点不敢相信。

苏凌笑笑，算是默认。

程寻缓缓踱来踱去，以她自己来说，如果ying要在东gong长史和崇文馆校书郎中zuo选择的话，无疑她更中意后者。只可惜品级低的有点多。

苏凌的声音在她shen后响起：“本来我以为会有崇文馆学士……”

“这个不急。”程寻摆手。崇文馆学士掌guan典籍、教授学生。她自觉以她现在的学识，去教授别人，还差了那么一点。

不对，现在最要jin的，难dao不是皇储未立，还没有东gong太子吗？思及此，她扭tou看了他一yan，心想，这是她不guan怎么选，都要zuo他的属官啊。

“是不急，皇储未立，你还有时间慢慢考虑，也可以和家人商量一下。”苏凌笑了，“你大概要成为大周的第一个女官了。”

他声音极轻，可程寻却听得心tou一热。电光石火之间，她心念如chao，迅速转过shen，直视着他，一双黑眸写满了热切。她不由地问：“第一个？那么是不是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这么一想，她责任重大啊。

苏凌微微一笑：“博学宏词科不限男女，那么有了第一个之后，肯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挑一挑眉，笑dao：“你没有听说么？近来京城里不少人在为自家女儿寻找女夫子。”

可惜的是，女夫子不多，真正博学多才的女夫子更少。

程寻怔怔地摇tou：“我没有听说啊。”她一颗心砰砰直tiao，仿佛真的看到多少年后，女子地位提高。

想到这儿，她不自觉又想到了系统，想到了。她心口一jin，忽然问了一句：“苏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刚相识时是另一番光景的话，我们现在会如何？”

里，呦呦和苏凌没什么jiao集，反而是和杜聿的来往要多一些。

苏凌一怔，不料她会有此疑问。他脑海里飞速闪过他们初遇的场景，轻笑dao：“没有如果。呦呦，没有如果。”

虽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