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说，哥哥过继到了二房，论理他们才是亲兄妹，呦呦只是外人。

……

“什么？”程瑞微愕。

程瑞笑意微敛：“对，是你。此事你知就行，莫说给别人听。”

她自觉心理调节本事不错，况且平时又忙得很，无暇去想很多。这么一来，似乎对她也造不成什么困扰了。

程瑞略坐了一会儿，起回了隔。他穿过长长的雕走廊，转过小院，还没回到自己房内，就看见了妹妹端娘。

“我当然知你是我

“隔？”端娘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么，脸忽变，“伯父家的宅？住着程寻的那个？哥哥，程寻是不是就是，就是……”

程寻对自己说，莫当真，莫当真，那个不是你，那些不是真的。不要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那你明日随我去一趟茶楼吧。”程瑞神情有些神秘，“去了你就知了，有好东西给你看。”

呦呦醒过来了，却不再是从前的呦呦。一样的里，有了一个不一样的灵魂。那个灵魂来自未来，她接受了呦呦的份，慢慢长大。看到书院有学读书，她也产生了读书的念。

—

胡渚使臣已经灰溜溜离开了大周。

她越看越惊。

但为什么会现在她的面前？

明明她一生就来到了这里，明明她三岁那年没有落……

—

……

“没有啊，怎么了？”

这天傍晚，程寻正在家中看书，三哥程瑞忽然来，神古怪：“呦呦，你近日去过茶楼没有？”

她猜想可能那是发生在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她隐约听说隔大伯父家的宅，住的是程家的一个远亲，名唤程寻的。可是近来听说那程寻其实是个女人假扮的。大伯父肯将宅借给那个女人，哥哥又去看她……

“有什么事？”程瑞随，“我刚从隔回来。”

端娘不难想那个女人是谁。她心里酸酸的，攥了手中的帕。

如此这般自我劝解之后，她决定只把系统的当是一本每天时更新的。不去想，不理会，每天匆匆扫一遍就成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系统描述的这个呦呦，和她相似而又不相同……

程寻的名声越发响亮，俨然成了大周的奇女。

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

“不用说给别人听。”端娘冲，“大家都不傻，猜也猜来了。”她圈儿微红，“哥哥，你早就知了是不是？”

“你早知了，程寻就是呦呦，是不是？”端娘中泪似落非落，“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们自有秘密，都瞒着我一人是不是？”

看着呦呦如何，呦呦如何，程寻只觉得手足冰凉，荒谬、不安而又恐惧。

端娘声音很轻：“哥哥，我是你妹妹啊。”

程瑞有些痛，他低声：“谁瞒你了？你不是也从没问过？女扮男装说去可能有损名声。这件事肯定是知的人越少越好，并不是要刻意隐瞒你。”他放柔了声音：“端娘，真不是想瞒你……”

端娘也发现了他，脸上立刻了笑容。她快走几步，迎上来：“哥哥——去哪里了？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能有什么好东西？”程寻不以为然，但还是了，“行，明日去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