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他这没没脑的问题，还是一个劲儿地让他走。

我一连问了无数个问题，当然陆敬修一个都没有回答。

我呵呵笑了声：“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难我离了他，之后就得找上你？我没那么贱，也没那么健忘。那天晚上，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你对我过的每一件事我也没忘。我现在每次看到你，都会重新回忆一遍，想起我被人骗个彻底，差丢了命的过往。你说说，你要我怎么办。我要是死在了那个晚上，所有的事情都一了百了。但我活下来了，我就不会再重蹈覆辙。我凭什么要原谅你，凭什么要大度宽容，又凭什么死乞白赖

“你跟了他那么久，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凉意。

顿了顿，“而且无论他对我怎么样，他在我事的时候救了我一命，这么多年也从没亏待过angel。他已经得仁至义尽，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你凭什么去指责他？”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不把女儿给我还能怎么样？你要看着她？你知怎么照顾她洗漱，怎么哄她睡觉，又知她什么时候起夜，怎么不让她踢掉被吗？”

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之后，他换了个方向，转而往我跟angel的房间走。

我却是加重了语气，还有些莫名的疲惫：“你嘛要现呢？嘛要这些呢？你要疯我是不是，你快要把我疯了……”

他便没再说话。

“还疼？”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的话音刚落下，就觉肩膀被人钳住了，有些压迫的疼痛。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撑着，待到陆敬修站起，才缓缓抬起看向他：“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什么事也都留在明天。”

陆敬修闻言没立刻应声，而是走到我的面前，伸手轻轻摁了摁我的耳后。

陆敬修住我的肩膀，微微弯下，我们的视线终于能够在一个平面上相对。

他倒也不在意我的躲避，就保持着这样别扭又怪异的姿势，压低声音缓缓地对我说：“他不是能让你托付的人，你离开他，是早晚的事。”

我则像是听到了个笑话：“我跟他怎么相，跟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

我终于忍不住冷笑了声：“我怎么样不用你关心，你能离我远远的，我就能好受很多。”

他温的呼洒在我的肤上，有些，还起层颤栗，我有些受不住，就撇开了。

他这回竟然真的收回了手，但还像尊石像一样站在我面前，我得仰着才能看到他的脸。

陆敬修轻手轻脚地把angel放在床上，小家伙估计是累的狠了，这么折腾都没醒，嘟着小嘴睡得特别香。

“对。”我的答案很清晰，很明确，“明明我们都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也过得很幸福，是你毁了这一切。”

。”

陆敬修闻言静默片刻，然后像是不太确定地反问了句：“你心里最好的……”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秦颂已经打开房门，陆敬修抱着angel已经走了去。

而我也没有再挣扎，我敌不过他的力气，一切反抗都是枉然。

陆敬修制住我推他的手，又问了句：“除了疼，还有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