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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同时指尖贴着陈漠的肉蚌来回辗磨,把布料往缝隙里勒压,洇开更多的深色水渍。
“我们拥抱……她会吻遍我的全身,有时候咬破我的大腿内侧吸血……轮到我的时候我会爱抚她的胸脯。咕呃……”
青涩的纯情。
卡斯列娜哼笑一声,轻蔑的意味毫不遮掩,但也难说是不是出于一丝很淡的醋意。
她放开了钳制陈漠下颌的手,而用指尖拨弄她还来不及闭合的唇齿,探进去玩弄她的舌面和口腔。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的做法更能帮她进入状态,对不对?”
陈漠说不出话,舌头被卡斯列娜修长的手指压着,只在感受到覆盖着私处的布料也被指尖拨开的刹那,流露出惊慌的神情,并发出猫一样的呜鸣。
卡斯列娜温柔地抚摸她的臀瓣,就像安抚一个夜晚受惊睡不着觉的孩子。
“你被薇厄拉之外的血族咬过吗?”
“没……”
“呵呵,你是她的专属血包,对么?”
当卡斯列娜把指尖从她的嘴中抽离,而拉开她的外套,将针织衫的领口细细往下翻卷,将白皙的颈子多露出一截的时候,陈漠的心里升起了让她想要逃跑的恐惧感。
然而顶级的猎手不可能让猎物有挣脱陷进的机会。事实上,陈漠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当脖颈明显地裸露,卡斯列娜就用指尖勾开她的领口,埋头到她的颈间,张开红唇,亮出了两颗尖锐的利齿,咬破静脉血管。
“啊——!”
上位血族麻痹猎物的毒素见效很快,在肩颈处被撕裂的刺痛感传来的同时,更有一道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陈漠的四肢百骸。
她无意识地高仰起脸,瞳孔收缩,阴道猛地一抽,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把遮盖腿心的布料一下子彻底打湿。
鲜血裹挟着灵力一同被血族汲取掠夺,陈漠一时无从得知自己是因交织的痛苦与快感,还是生命力仿佛也被抽离的空虚感而抽搐。
总之如果不是卡斯列娜咬着她,将她圈在怀里,她可能会立刻浑身瘫软地扑倒在床上。
“哈,已经变得这么湿了。”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后仰着躺靠在卡斯列娜的怀里,内裤被年长的女性脱下,挂在大腿之间,而布料上是仍与穴口处牵连的晶莹体液。
卡斯列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属于陈漠的血渍,抬起的左手像抚慰孩童一般亲昵而无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接着右手就向穴口探了下去。
“你的血液确实比我预想中的甜美。”
美食家并不吝啬她对美味的赞扬,附在人类女子耳边,如试吃后鼓励初次下厨给大人做饭的孩子。
“也许你的小穴也会给我不错的惊喜。”
卡斯列娜说着,指尖便就着陈漠穴口的蜜液滑进了女人温软的腔道。
“不要……嗯……!”
陈漠刚刚喘了一口气,才从被吸血的快感中调整过呼吸,接着又被恋人的母亲操进了小穴。
尽管她自己也很清楚,从一开始选择上车起,自己就注定要被卡斯列娜强暴,但当真正的侵犯来临,无助和羞耻还是如涨潮时的海浪一样翻涌澎湃,并在卡斯列娜的手指探索着抠弄穴壁里的敏感点时,将她那一叶孤零零的理智扁舟打翻击沉。
“看来你的敏感点也和薇厄拉有相同之处呢。不过真不愧是未经调教的年轻人,你的小穴比薇厄拉的更紧致,也更短小……哎呀,只是把整根手指慢慢插进来而已,这就顶到宫颈口了?”
卡斯列娜带笑的话音听上去很是愉悦,指尖却不因走到死胡同就放弃摸索,而是缓缓旋转,向四壁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