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愤怒、后悔、悲痛，全都刻在惨白的脸上。

独孤羊双膝跪地，几乎无法气，被追月的死讯剜了心，一刀一刀，刀刀见血。

“咿……呀呀。”

香香顿了顿，没娘？她有娘的，貌如的亲娘。她摇了摇拨浪鼓，纠正着娘这句话。

香香怀里还抱着蠢爹给她买的拨浪鼓，玩腻了，可是蠢爹不给她买新的，有总比没有得好，于是只能抱着。她想，等再见到她的蠢爹，她就把拨浪鼓扔一边，希望他能明白，她玩腻这个无聊毫无挑战的东西了。

“吱——吱——”

秋娘把香香抱到到山脚边，离那猎废弃的木屋还有十丈来远，就瞧见木屋前面站了一个人。她心一惊，急忙偏躲旁边林中，探往那边看。

香香见娘真的很不对劲，莫名散发一郁气息，立即抱了她的拨浪鼓，不说话了。

秋娘的心思都在独孤羊那，怕他被豺狼虎豹叼走，应了一声就抱了香香往山脚那走，路上还不忘买些粮。

秋娘听见香香在叫，低看她，这会细看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人家说那样怪的话，不过一晚上，香香的发好像又长长了，而且还沉了些。

“香香乖，不要怕，就算你没娘了，娘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隐约听见声音的独孤羊偏往那看，朝女儿一笑，也招了招手。

她发现平时话很多的娘今天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走得非常快，神也跟平常不一样。

那人形大，在晨曦映照下，脸很是净白……等等，那不就是独孤羊？

然而独孤羊本就是因为利用大的意志启动了蓝星应急装置才恢复的神智，现在因为意志遭受了打击，应急装置几乎瞬间被摧毁了大半。他的脑里不断回响追月已经死了的事，又捕捉到他昏死后追月被剑刺心的影像。

“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听力，只恢复了一。”独孤羊摸摸耳朵，伸手接过香香，看着女儿，却不见追月，他隐约觉得了事，“追月呢？”

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应急装置再一次受到了摧残。

秋娘急忙小跑上前，快要被他气死：“你伤还没好，快去躺着啊。”

连他的上都开始冒白烟。

香香不像是个正常的孩……

，瞧她时神分外奇怪，说：“这孩长得可真快。”

秋娘这样一想，更加心疼了，脸都皱了起来，差又要心疼哭。

秋娘又惊又怕，正常人的上怎么可能会冒烟来，不可能。可是她相信他不是坏人，就算是獠牙青面的鬼，也是个好鬼。但她知自己没有办法阻止他继

秋娘自知隐瞒不过，只好将自己打听到的事一一和他说了。无论她说什么，独孤羊的脸始终铁青冷峻，直到她说追月死了，他的神情才终于变了。

秋娘哪里知她能一知半解，只当她是一两个月大的婴儿，絮絮叨叨和她说着。

她离得有远，看不太清楚。但怀中跟她一起探的香香已经了笑脸，朝那边拼命摇拨浪鼓，咿咿呀呀叫着她的笨爹爹。

秋娘见他脸越来越苍白，连神情都完全不对了，似乎要死去了般。她吓得叫了一声，跪在他面前接住快要从他怀里下来的香香，急声：“这只是我瞎听来的，夫人没死，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