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位当地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过克莉边时，停下了脚步。

克莉默默看了一旁边同样被包心菜砸中，差不多废了半张脸的钢铁人：“……”哇哦，如果自己有痛觉的话，觉好像会很疼的样。

老者语气平淡的说着指责的话：“有多少人会在这一次次的爆炸中受伤甚至死亡，这可不是斯塔克付的额赔偿金，便能弥补的伤害。”

她看着那些一边逃离一边还愤懑恼怒的人们，本想要对他们解释什么，但她说不了话，也没有人愿意冷静下来读她写在显示屏上的解释。

——地球人民一儿也不友善，甚至扔了她满脸的菜叶。

只是，克莉对于目前摆在她面前的情况有些不理解，甚至有些莫名的烦躁。

克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克莉看向他，微微皱眉：「但是，他们挽救了更大的——」

“复仇者本救不了所有人。”老者并没有耐心等克莉在屏幕上输完她想要述说的话语，“而且，在复仇者现之前，我就平安无事地活到了这么大岁数，更没有听说过有谁想要毁灭地球。”

“我老了，也不太得清楚那些大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一字一句也像是从咙中费力挤一般，说得缓慢——但异常的认真，“但我并不糊涂，我能看清事实。”

而那些情绪激动的人们则围在她和钢铁军队的边嚷嚷着，伸手以一极为鲁的方式指着她的鼻，那劲似乎想要把她的鼻戳穿一样，抱怨和辱骂不绝于耳，不停重复着让复仇者他们这里，他们不迎复仇者。

——地球人真可怕。

……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克莉又被一个包心菜砸中了脑袋，战五渣的她本来不及躲避。

被胡了一脸的克莉表情幽地扯下挂在她发上阻碍视线的几片白菜叶儿，随手扔在地上。

“有复仇者的地方就有灾难，这是事实。”

然后她就后悔了。

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去过的地方也只有史夫的公寓和复仇者大厦。

“Weareheretohelp.”

他看了一克莉前面显示屏上浮现的未完成的解释，却是指了指被炸毁的大楼：“看到了吗？这就是复仇者给我们带来的灾难。”

——“Avengers，gohome！”

相对理智的人纷纷远离她，以一万分警惕甚至恐惧的目光看着她。

不过由于克莉跑不能跑不能，除了打不死之外一儿战斗技巧都没有，她肯定不能加作战组，托尼便让她和他的钢铁战队一起疏散人群。

克莉张了张嘴，她说不话来，也觉得无话可说。她没有继续去疏散人群，只是沉默地站着，沉默地看着——看着发生在她面前，仿佛闹剧一样的混。

他盯着克莉的睛，那双已经有些混浊的珠似乎没有带什么情，又似乎只是把厌恶的情绪掩藏在更的内心。

老者拄着拐杖走了，斯塔克派来疏散人群的钢铁人，在喧闹的人群中，机械地重复着不变的话语：“我们是来提供帮助的。”

复仇者们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便取得了洛基的权杖。在返程的路上，克莉坐在飞机上面无表情地清理发上的菜叶：「以后有这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