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被人折腾到半夜，也不用大清早被人拉起来晨练，冯君同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跟赵一丹一块儿赖床到吃中饭的。

被她发现什么了？

顾仲怀示意她坐下，击了击掌，朗声说：你听到了吗？

她鼻，中有泪，自嘲地笑笑，我知我不能和他在一起，虽然过程有些意外，但本质不会变。

你倒是比那小利落。

来了，请坐。

冯君同一怔，环顾四周，看到自屏风后走来的人，一时间目瞪呆。

你放心，我不会一直跟她说在一起，更没想嫁到你们家。

中饭吃的外卖，如果不是接了通电话，她大概在天黑前都不会寝室。

冯君同扯了扯嘴角，没吭声。

以冯小的聪慧，应该知我为什么找你过来。

嗯，我知。

这世间的遗憾太多了，她没得选择，既然注定是苦果，她唯一能的就是把握过程。

暗指她另有所图吗？

顾仲怀开门见山，冯君同迟疑地了下脑袋。

他抿一茶，不疾不徐地放下茶杯，说起来，你们两个会认识，过错都在我，当初你母亲什么都不要，唯一一次开就是让我帮你转德，因为托的我的关系，对接的人便把你安排在跟他一个班。

蓝天，拦不住该来的还是要来。

冯君同低下，轻不可闻地冷呵了声，站起说：我会尽快跟顾文钦提分手，希望顾先生您行行好，以后不要再拿我的事打扰我母亲。

嗯。

冯君同调整呼，努力去无视密闭空间里的沉闷压抑，缓步往里走去。

气冲冲地说完，不带任何商量，立即挂断。

一整晚顾文钦都在琢磨这个问题。

冯君同扫了茶几上冒着气的茶，在他对面的黑沙发里落座。

另一的冯君同，知自己耳，未免被他哄得改，之后他又发文字信息过来，全被她简单一两个字回复，态度可谓冷淡至极。

顾文钦愣愣地眨，一脸莫名。

放下手机，冯君同望着台外面发呆，不多时下床洗漱换衣服。

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看的？

见面的地是顾仲怀定的，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唯恐她找借不去，选在艺大自营的酒店，从寝室走过去至多十五分钟。

稍等。

他放下报纸，手臂一扬示意她坐下。

冯君同到时，顾仲怀已经坐在会议室里，她一去，两个西装革履的大汉便自外面将会议室门关上。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幸运极了，后来才发现大错特错，老天有，只是从来没有眷顾过她，最好的愿望，非要以最肮脏不堪的方式来成全。

谈话程比想象中顺利，顾仲怀颔首，夸赞她：冯小很清醒，不像是会为情而困的人，看来是另有他因才会跟他在一起。

因为顾文钦送她回家，她便对他家的车留下了印象，之后没几天，她就看到冯微霜从那辆车上下来，前后一联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从一开始路就被堵死了。

德一个年级十六个班，她无法忘记那一天，在几十分之一的概率里和他成为同学的悸动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