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能申请喝酒？”

有的姑娘们退下来坐在一旁，等着其他男同学的邀请。

孔知了则拉着彼得去自助桌前吃甜了。

彼得：“……”

孔知了：“……”

彼得：“没得商量。”

孔知了伸手挽住对方的手臂，坐在舞池边的椅上，喜滋滋地和对方闲扯，她也没想到这次申请居然会这么顺利，那张照片真是帮了大忙。

自己这位老爹，写新闻未必是一把好手，但是论摄影，国内外都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彼得笑起来，简直比对方还要兴，他伸手环住孔知了，手臂用力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一圈，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彼得被行投喂，不吃不行，只好无奈又甜地接过了对方递来的。

“我查了一下，我们学校离得不算太远。”

“当然不了，”女生瞪他，然后过去一块，“来张嘴。”

“我的申请通过了，”孔知了说，“我最想去的那所大学。”

在拍摄的时候，其实她也不能完全放心自己的角度光线等判断，直到看见了父亲中赞许的神。

这

孔知了双人舞本来也不兴趣，而彼得更是只要和对方呆着就行，于是在征求过意见之后，女生跑到更衣室去换衣服，方便一会儿给其他人拍合影。

彼得：“不可以，这个不行。”

“那张照片获奖的事成了我最好的成绩单，不止这一所大学，我申请的几乎都批准了。”

的毕业舞会邀请，并且真的成为了我的舞伴……

“哈利，舞吗，这支结束我准备换舞伴了。”孔知了扭笑眯眯地对乐池里的男生说。

“我看其他女生都是不怎么吃的，”彼得看着一手那一块糕的孔知了，故意气她，“你是不是应该矜持？”

彼得惊喜极了：“真的？”

有他沉默的肯定，孔知了自然大大方方拍了照，大大方方去领奖。

当然了，孔知了对喝酒的诉求也不是那么，在结束了第一支舞后，他们喝了一果，然后音乐换成了快复古的小调，学生们随便凑在一起舞，不和自己的舞伴在一起也无所谓。

学生们的舞会基本就是一场大型的联谊，两个多小时过去以后，俨然有几对看对的开始手拉手好朋友。

有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和萨克斯助阵，加上温柔的灯光，平日里看习惯的同学们也一个个都变得眉目如画起来，不得不说舞会真是整个学生时代最有效的情化剂了，连最普通的旋律都能化成为靡靡之音。

……

彼得努力呼，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些。

女生一抬脚，直接踩在了对方的鞋上：“我再申请一次。”

来的时候，孔知了披着发，然后把书包递给彼得，伸手将发梳成尾。

这让有大事发生必掉链的蜘蛛侠多少有些虚幻。

男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对方在温柔的灯光下松松垮垮地穿着衬衣，然后微微低着，脖后面一小块白皙的肤，看她挽起袖时的纤细手腕，看她像松鼠一样叼着发圈……

“我也查过了，”彼得说，“我可以随时去找你。”

哈利：“没问题。”

“怎么庆祝？”

长裙和长发，真是世界上杀伤力最大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