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那个不是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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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是这么说，我会看到啊！」

「……真的不会？如果是其他女生听到我这么说的话恐怕早就……」

「困扰？」少女室友歪着问：「甚么困扰？」

我一时语，不知该怎么回答。说有觉可能会惹阿杰不快，但说没觉阿杰也肯定知我在说谎。

「呃……」我思着，眉都皱起来了。「抱歉，我分不来。」

阿杰瞇起，显然觉得我这个理由很烂。但他并没有表现不快，只是问：

「我……」

「就是这个……」我犹豫了一会，说：「不太礼貌？」

「我穿这样是因为我的容易起疹，把就没有气问题。如果穿着，疹一起可是又痛又。」

听我这么持，阿杰不禁叹了气。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

「虽然你才回来不到一个月，跟你说这个怕会让你觉得我太多。但你在房间里都只穿内，真的让我有困扰。」

最后在那对清澈的血红瞳孔注视中我下定决心，低老实乾脆地承认了。

阿杰举起手打断我的提问，摇了摇后又说：

「那也不能只穿内……」

有事要跟你商量。」

「我那时穿的是四角内，也是内的一。」

「老……我以前跟你住就是只穿内，你怎么就没说？」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穿件短甚么的，不要只穿内。」

「好吧，原谅你了。」

「你在医院可不会只穿着内在我面前晃。」我嘴地回应着。

因为有罪恶，我不敢抬看着阿杰。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阿杰突然笑了来。

「噗！」阿杰拍拍我的肩膀「有觉就有觉啊，我又不会因为这样就讨厌你。」

「反正这里也只有你在住，其他学生还在放寒假呢，没甚么不妥吧？」

「没错，我的确对你这样的装扮有觉，对不起。」

「喔？所以说其实你有觉，只是前几天都在假装没觉？」这问题问得可扎心了。

「嗯？」阿杰盘坐在我的床垫上。「请说。」

「老，我也曾是个男人，可以理解你的。」阿杰顿了一下，又说：「何况你只是有觉而已，又没动手动脚，是在那边纠结甚么？」

我抬起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

「但你不是说过你对我没那觉吗？」阿杰一脸坏心地看着我，他这句有很重的暗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