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问什么？」

「怎么了？」关以桑看了他的不对劲。

林行昭，「要把你留在知寒边，我必然要使些手段洗净你的。你的亲母、恩师，还有一起训练的同窗，都是你不上她的证人。」

林家见风使舵，迅速表态，假装从未有过那份和离书。又让行昭亲自面，低声下气求着和她破镜重圆。

无非是那些梅知一早就怀疑过的话：

「我知的。」

梅知彼时只有朦胧情愫，但林行昭不可能给他时间。先发制人，他便在关以桑参加另一场夜宴之时，特地将梅知召来谈心。

梅知有些着急，「我可没说过永远不会」

关以桑知不知事情原委，与他最后会不会被林行昭赶走，其实也没有关系。

梅知被戳了冷，自然有些懊恼。然而他有些傲骨，被人当面贬低，一定要找回些颜面。

「就算是知寒不在乎，一心想留梅公在自己边」林行昭叹气，「你也该想想，自己要付什么代价。」

梅知当然没有收下林行昭的赏赐，也没有上关以桑的礼。

像是傍晚的天空一样，他的脸迅速涨成了霞红。双手再次不听使唤，不自觉地撕掉了手里手札的一半封。

员，好让新帝亲自施授凤恩。

刚就觉得这是个把柄。于是闭了嘴，仔细想了想，转移话题：「这事情只由夫人主。她若定，郎君又能什么？」

大概是这么一回事。

「呃」梅知忽然愣了一下。

关以桑看着梅知，「他为什么要赶你走？」

「梅公是个聪明人。」林行昭从侍儿手里拿来一只首饰匣，「公此刻并未对我家妻主有心，倘若日后真的为其折服，就能明白我为她着想的理。」

打开首饰匣，珠光宝气差让梅知。

「于寻常男而言，夫人确实是良。」梅知笑着回答，「郎主担心得有理，只是梅郎实在不是那小人。」

「可是还要问问止机和持杼。」关以桑着太，「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行昭一手拉扯大的。」

然而他现在手中握玉簪，望向已经不再冷落的门，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诶？」梅知瞪大了睛，「林郎君不在，夫人又不后宅，不都是由我一个人了吗？」

「我家妻主赏过你什么，就由郎主我两倍的价钱从公手上赎回来。」林行昭脸上的笑容若隐若现，「为郎君，我自然要事事为知寒打算。这些当作定金，若是不够，尽再和我开价。」

他该事事以夫人为先，然而，然而。

收了关以桑的玉簪后，梅知与她的往愈加密切。林行昭主家事，也需要教导儿，因此经常撞见他们见面。

梅知摇，「大人还是不知的好。」

关以桑寒门，不可能得罪林家，将一位士娶门。她前途无量，假以时日必能位极人臣，何苦因为与男师纠缠不清，给政敌白白递上弹劾的理由？

「为什么？」关以桑问。

「代价？」

他看梅知皱眉，心里有些宽。这孩或许真的如同妻主所言，善良直，没什么城府。这样的话，自己只需要稍微推一把就行了。

「可郎主回来，小生就得走了。」梅知望了屋外的少爷，「这一年多来，照顾他们的人可是我。」

「哦？」林行昭喝了一茶，「梅公是已经有心上人了？不然怎么这样笃定，自己永远不会与我妻有染。」

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