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手中的陀螺开始摇晃，似乎是有一旋转轴扫过了空中，扫了一个圆锥面。

不过这还像真的是天书。

太一年走过天的路线，叫黄，当分和秋分的时候，日夜等长，观星者在黄上标注了分和秋分。

兀鲁伯是个很的学者，他的几何学图表中，将正弦和切线的数值，确到小数后第八位。

“而且兀鲁伯算了倾斜的角度是六十六度，岁差是每七十七年一度。”

王悦收起了陀螺说：“一年之中有两天的时间，白天和夜外的时间完全相同，我们叫那一天为分和秋分，在黄上，有分和秋分。”

王悦停笔，想了许久说：“应当是吧，兀鲁伯计算了地轴倾角是六十六度。”

大明的两个士艰难的着他们不太擅长的知识。

“如果我这样一下，他的旋转轴便不再垂直于地面了，旋转轴在空中，画一个圆锥面，这就是兀鲁伯所言的地轴动。”

整个石拱下的大殿之内，一片沙沙的声音，王复没有完全听懂王悦表达的义，但是他知那些东西，对大统历的编纂，有很大的帮助。

卜撒因知是瓦剌，不知还以为是大明写的国书呢。

“但是很可惜，他被他的儿杀死了。他甚至连那个猜测，都没有写下来。”

在教派中，兀鲁伯也是个异端，兀鲁伯当了国王之后，他的儿开始煽动保守派，反对兀鲁伯的统治。

王悦颇为遗憾的说：“兀鲁伯在笔记的最后，他很兴奋的写到：他有一猜测，正在验证。”

王复跟也先说和帖木尔王国好的意图是很明显的，瓦剌现在立足不稳。

“这就是刘歆所说的退行。”

王悦继续说：“送走了。”

王复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理解，就像是听天书一样。

“你不打算翻译一下吗？就直接用汉文写吗？要不找人用蒙文写一遍送过去？我们是瓦剌啊，不是大明…”王复看着汉文的国书，格式很正确，行文很规范，但是异味太重了。

王悦也放下了笔，着手腕，摇说：“你会吗？这西域的权力，难还有去京师当师爷的权力大？”

“有理。”王复。

王复一愣，随即笑了来，的确如此，在西域翻了天，也不过是个汗国的国王罢了，到了京师当师爷，才是权力制。

“所以我们脚下的大地，不仅仅是个球，还是个倾斜的球。”

兀鲁伯在天文和算学上倾注了极大的情，他既不情愿理政，也拙于理政。

学、几何学图表都送回大明了吗？”

王复笑着说：“这些都送到大明，让陛下去发愁吧。”

最终兀鲁伯的儿和他兵戎相见，兀鲁伯被他寄予厚望的儿杀死在了无名河畔。

王悦手中了一份文稿说：“我写好了给帖木儿国王卜撒因的国书，你看下。”

“这听起来很复杂，兀鲁伯说岁差的由就是因为地轴的动，动是兀鲁伯的说法，在我们大明叫退行。”

王悦两手一摊说：“这个瓦剌人用的是回鹘蒙文，脱脱不很擅长那文书，大概咱们也

王复赞同的说：“那真的是太遗憾了。”

王悦拿一个陀螺来，拧动了陀螺让它旋转了起来笑着说：“这是兀鲁伯的陀螺，垂直于地面叫旋转轴。”

“所以，假定是个球的话，那必然存在地轴倾斜，才导致了岁差。”

“你说咱们脚下真的是个球吗？”王复面古怪的说。

王复忽然停笔，十分平静的说：“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大明，你要第一时间杀死我。”

王复听闻也是摇，算准了历法，就可以安排农时，但很可惜兀鲁伯算准了岁差，他有个猜测，却再也无法去验证了。

王悦继续说：“如果真的是个球的话，地轴不变，那么二分不变，但其实在西汉的时候刘歆就发现了二分，在由西向东缓慢漂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