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有次在不知谁家的家宴上，听见几个尚未阁的姑娘围在一起，讨论她阅男无数，手段是得如何了得，一张张小脸上满是羡慕，甚至扬言自己也不想嫁人了，多纳几个俊俏的面首人生足矣无憾云云。

愿，门外几个赶着找死的东西打断了他。

“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知的得是你的秘密。”

世人皆知，段将军自七八岁起，便同家父段元一起骑练剑，十五岁又以女儿营，与野武将们在一起厮混了整整八年，圣上最疼的四皇曾险些成了将军府的姑爷，临门一脚之际，段十一委婉的回绝了这门婚事，只是志在报国，无心成家。

男人金眸微张，说是震惊也不为过。

云别短暂的怔愣过后，竟闷闷的笑了声。

段十一额上的青忍不住动了一下，她今夜门未带剑，不然真想给他来上一下。

如若他真的杀了大名鼎鼎的段将军，褚国一定会受到影响，说不准官家还会派人来彻查明月楼，到时候会不会查半妖的存在也就不得而知了。

“满意了，你走吧。”云别颔首，说话间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我能有什么秘密，你不要欺人太甚，真当我不敢动手？”

她思来想去，也不知什么事情能和他是妖这个秘密相提并论。

段十一不曾理会过这些传言，反而因此风月场所还方便一些。

“你笑什么！这下满意了？”段十一忍不住翻了个白，余光瞥见他后的尾正在左右轻晃着，好不愉悦。

被一把推到屏风后面的时候他还有些生气，姑娘家家的手劲这么大。

可听见段十一这个名字后，他竟有些庆幸自己还没得手。

云别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显然是听见了，“既然如此，将军同我换个秘密如何？”

下她着急回府，再加上这事儿也确实怪她，不然她段十一他是个什么东西，早就把人揍一走了之了。

民间有人编排了她许多的风事迹，说军营里不仅有娼，还有男倌，为的就是供她享乐，还说她拒绝四皇，就是害怕以后都不能同她的男们寻了，久而久之，这样的传言只多不少，甚至还有一些个名门世家，为了结她，暗戳戳的往她府上送人。

“说了你是人是妖都不我事。”段十一终于不耐烦，低声嘟囔了一句。

“禁军中有细，太平盛世是假的，要是不把人快揪来，歧国随时都有可能会攻过来。”这是国事，是军机，是关乎褚国生死存亡的秘密。

云别那张可以称之为人的脸上满是愁云，过了好一会儿，段十一才耐着，憋一句：“其实...我还是之。”

屋内陷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将军莫怪，你一走了之，在下却要日日提心吊胆，你总要给我个说服自己的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