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没想到阙清言会把这么私人的东西给自己，连忙收回目光，解释：“我没有想知这些，我就是想……”

“嗯。”

阙清言垂眸，眉沉然：“毕竟，我的已经在你那里了。”

话说，几乎是一句情话了。

阙清言听明白了，顿时失笑。

助理：“……”

他

停顿片刻，耳畔传来低沉悦耳的声音：“还在忙吗？”

嘉年华的活动持续整整一周，度涨不下。木眠和杂志旗下几位签约漫画家的签售都被放在前两天，现场人攒动，签售从下午两持续到收场。

话音一落，正清场的工作人员路过，扬声：“C区开始清场，请带好随品走通离开……”说完看到边打电话边艰难签售的林棉，仗义执言了句，“那边几个，签售已经结束了，不要再围着签了，没看到人家忙着打电话吗？”

隔天，林棉跟着杂志社的几个助理一起登机，飞去了S市。

一旁的助理拦不住这么多粉丝，回征询意见：“老师，还要签吗？”

手机已经被解了锁屏，莹莹泛着光，停留在最原始界面。他的通讯记录，简讯信息，浏览内容……只要她想，这些都能被清楚翻到。

留下的粉丝们排了数个小时没排到，不舍得就这么走，纷纷围了上来。

一时静默无声。

还行。还知拿院训来撩他。

“我知。”他接过话，停顿一瞬，平静，“其实以心换心对你来说，太多此一举了。”

“学法有一项原则，在没有真正判定一个人有罪之前，一律视为无罪。叫无罪推定。”阙清言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解了锁，隔了张桌推给林棉，低缓，“在你判定我到底有没有暧昧追求者前，是不是也应该先检验一下？”

林棉签字的动作一顿，眸亮了亮，无比坦然地小声回：“不忙……”

林棉本来是想好好聊天的，没想到一见到阙清言就控制不住，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她懊恼地用指尖挲了下椅垫，乖乖闭了嘴，不说话了。

林棉：“……”

林棉听得有些茫然，抬看他。

阙清言听完，敛眸一笑，反问：“刚才你说的那些追求者里，也包括我在内吗？”

连着签绘了两天，接电话的手都是抖的。林棉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起来，将手机夹在肩颈，边接通电话边签售，应了一声。

林棉压下心，努力回忆了遍。

十几秒后，林棉划掉漫画本扉页上写的“阙”字，忍着脸红对粉丝：“我让助理给你新换一本。”

“你不是追求者，”修明法，勿忘初衷。林棉还在组织措辞，脑中突然闪过这一句，前不着语后不着调，鬼使神差地顺了下去，“你是……初衷。”

林棉留了片刻，打算重新从包里找笔，还没翻到签字笔，余光瞥见包里的手机正亮着屏幕，显示接到一个电话。

红着耳朵回到正题：“我已经把我的追求者告诉你了，以后你再有新的追求者……”她闭了闭，危机意识最终战胜羞耻心理，声把话补全了，“能不能也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会多此一举？

.

第二天签售结束，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场。林棉理了东西，正要带着助理离开，半途又被情的粉丝给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