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

不过林棉面上脸红红，心里却坦。

阙清言的声音隔了几秒响起，沉稳低缓，：“明天早上醒来以后，上来找我一趟。”

“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对您，”林棉难以启齿，耳朵更红，气弱，“对您了些事……您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

于是林棉松开手，眨着跟人对视，默了半晌才声回答。

阙清言开门前，林棉早在心里暗自好好反省了一遍，把自己骂了两遍。

之前还说什么要曲线追人，数数她这些天的事，简直是越线到不像话。

阙清言再有涵养和气量，自问也没有到这么光风霁月的程度。林棉夜醉酒，还是当着他这位成年异的面，不是无意还是有意，都是一撩拨。

这样一来，要让阙清言觉得表盒上的字是碰巧，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认知。

要迂回蓄，要沉住气……

林棉还在半恍惚半认真地找钥匙，就听男人开了叫她：“林棉。”

想……要……你……

即使是醉了，她潜意识里还是怕对方生气，袖也没攥得太。

“……”

阙清言被攥了一路的袖，看对方开公寓门时也是单手摸钥匙，另一只手还微微扯着他，一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林棉把斟酌酝酿好的话全吞了下去，半天悄声开，“阙教授……”

问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林棉松手。

粥的空闲，她把脑袋杵在厨房的玻璃门上闭眸小憩了会儿，神经末梢的知才一回到真实。

林棉还抵在厨房玻璃门上，慢慢闭蹲靠了下来。

沉不住气，追不到人……

……

林棉红着脸回想了遍自己借酒占阙清言便宜的场景，再联想到了那个表盒上的德文翻译，想一磕碎玻璃的心都有了。

她对阙清言心怀不轨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昨天的两件事……只不过是把罪名更坐实了。

终于回忆起阙清言的那句话，林棉连粥都没喝，给自己直了三杯降度，没耽搁一秒，揣着一颗扑通的心，战战兢兢地上了楼。

要是把两件事单着看，还可以解释表盒上的字是个误会，但她刚送完那块表，转又在吃法餐的时候借醉了一他的手指。

她昨晚……

大门虚虚撑一条隙，他没推门，又把钥匙放回她手心，瞥过来一，角眉梢不辨喜怒，淡然问：“你想我跟着一起门吗？”

那时候林棉酒醉得迷迷糊糊，尾也绯红。她为了不让阙清言把自己当小孩儿，当面逞能了酒，没想到醉酒后，简直是比小孩儿还黏人，电梯门的时候还揪着他的衬衫袖不放。

林棉靠着玻璃门继续回忆，昨晚他送她回来的时候，好像还说了一句话的。

她耳尖通红，声音无比微弱，却又无比坦然：“想的……”

但话到了林棉耳朵里，穿过被酒麻痹的神经，就被翻译成了一句毫无潜台词的普通问话。

不多时，门被打开了。

林棉的视线从男人扣着门把的手指慢慢挪上去，对上他漆黑邃的目光。

她回过仰看他，阙清言俯过来，从她手上着的一堆杂中挑钥匙，随后开了面前公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