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

他克制着呲牙的冲动，尽可能冷静地问：“你们有什么事？”

百无聊赖的芬里尔躺在沙发上，他的主人不在时，他总是这样无所事事打发着时间，对光环所带来的光怪陆离并不很兴趣。维多利亚当然也给他买了一个光环，毕竟他不是真的，而是经过登记的公民。但比起那些一般复杂的东西，他更喜维多利亚的命令，喜那些让他安心的、一方不自知却叫人臣服的话语，喜着维多利亚的抚摸与拥抱，所以他总是乖顺等待着，听从对方看家的命令。

这让维多利亚有不自在，男人明显发现了她的拘束，却没有打算移开视线。然后那个星族看向一边的男人，维多利亚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清冷如珠落下：“正如我所判断的。”

她听到一声允许，便走了来。桌边站着一名中年男，正是她之前见过那个人类，而在椅上坐着昨日那个丽的星民，他的双正凝视着她，带有些探究的神情。

……

维多利亚敲了敲门，门自动打开了。

他昏昏睡，不过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门铃声。狼先是猛地坐起，在意识到不是维多利亚后又萎靡下来，奇怪地瞥去一。这是反常的，维多利亚不怎么朋友，更别提芬里尔，而邻居间也绝对不会突然联系情。

好吧，这当然不算是个坏事，反而对她来说，能够过得更好，是他们所谓的时来运转。谁不喜过上更好的生活呢？她该激涕零地答应下来，然后回去收拾东西，最好再跟芬里尔告个别。他们也许会允许她带上芬里尔，也许不会。

女人了一气，那火一般的觉又一次萦绕在腹，似乎在引诱着她什么。可她没有办法、没有资格提异议，所以只是微笑起来，客气地表达了谢。

这让芬里尔有些奇怪，但还是站起来，跑去开门。

星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应当是一个中级公民应有的表现，是她的等级评定了错误，所以理所当然地纠正这个错误，像是农场主将牲牵回应有的牧棚。他甚至没有去问过本人的意愿，没有和维多利亚，就这样冲着一边的人类颔首，命令其尽快解决……他们是不同的，像是一只蝼蚁与象，象自然不必在乎那卑微之的想法，说不定明天，她就会被要求搬到新地方去，成为一个“上级公民”。当然，这对她不是坏事，他们会安排一份更加优渥、舒适的工作，一个条件更好的住宅，然后继续被支着活着。

就在年轻的女人去往公司的时候，门铃被响了。

他发现了。

“是的、是的……”人类殷勤地回应，“真没想到，她会是一个上级公民，这是我们的失误。”

好吧，好吧。

维多利亚全然理解了那些认为自己被冒犯的下级公民的不快，咒骂的话语在咙淌，哽着，叫人生想要呕吐的不适。她望着那喋喋不休的人类，望着那冰晶般的非人类，对方冰冷地、沉默地望着她，不认为自己错了任何事。

在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

他们都是男，生着近乎于异常的丽面容，烈的压迫叫芬里尔皱起眉，警惕地望着对方，守护巢的本能让狼人的尾绷，主人的命令则让他不会就这么直接动手。

越过那些笑，维多利亚向目的地走去。

昨天的时候，这个男人发现了那个在盆栽后，偷偷窥探自己的人类，她用那双血红双平静地凝视自己许久，不受任何影响。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很快地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好奇心为她惹来了麻烦，那些自以为隐蔽的视线被轻而易举捕捉，他发现了。

情变得不幸。于是这些掌控者制定了规则，将所有望都限定其中，只能着镣铐舞。这样闹的笑声，只有在被允许的假日才能听到，其他时候，一切都缄默无声。

仅仅一就能被决定改变人生，去他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