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用数了，输赢立见。

尝过关妙的五豆腐后，他也去买了一份李大的臭豆腐。

翟启宁望着她的脸神，在他见过的女人当中，她不算艳，只是清秀而已，但是一颦一笑都格外灵动。尤其是埋首菜的时候，那认真的劲儿，令人不由想到雨里盎然发的青芽。

她笑一笑，虽然疲惫，神却很好，“都看着我嘛，钱数清了吗？”

提到吃的，她的睛似乎在发光，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增了几分动人意味。

李大一坐在了地上，颓然地垂了，闷声认输，“我认赌服输，明天，不，今天就棉夜市。”

反观了一下两人的重，关妙果断地收回了手，对着翟启宁一副星星，哇，帅哥果然是关心我的！

没有回答她的话，王大雄直接把两个空篓拉到关妙面前，一个几乎装了整个篓的三分之二满，略扫一就能看见好几张红票，而另一个则只堪堪铺了一层底，翻了翻只找到两三张一百块。

关妙大笑起来，指了指满叔，“这摊儿可不是我的，是满叔的，也不卖臭豆腐，只卖小馄饨。”

翟启宁微蹙了眉，仅是“嗯”了一声。

满叔尽最后一烟，拿起筷准备朝吃下手，却悲惨地发现——已经没有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她笑得更开怀了。

看关妙忙得汗珠都下来了，他叹了一气，也认命地排在了队伍末尾——关妙这边的长龙已经拐了个弯，排到五米开外了，另一侧的李大摊前才排了两三个人，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冷冷清清。

所剩的豆腐不多了，关妙很快就完了，对没买到的客人只能说一声抱歉，收拾好厨转过来，却发现大家都在等她。

“你要是了，这附近的学生可就吃不到臭豆腐咯。”

“我把剩下的豆腐都了，不算今天的收里，你们先数钱吧。”关妙了一张纸巾，偷空了额上的一层汗。

不之下，他就更加不想说话了。

一旁的王大雄嘴里满了豆腐，仍努力替他解说，“我老大的‘嗯’，就是好的意思啦。”

时针刚过九，李大那边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关妙摊前的队伍还不见解散的趋势。

“这是我的？”关妙拎了钱多的那个篓，笑得眉弯弯，得意地问。

他了，肚也轻微地响了两声——似乎有饿呢。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讨厌满叔的自来熟。小姑娘？哼，又不是你家的姑娘！

小桌上只剩五个空盒，就连豆腐汤，都被王大雄喝得一滴不剩。

她伸手，想把李大拉起来，被翟启宁阻止了。

在她烈的目光下，翟启宁平静地补了一句，“手受伤会耽误明天菜

“你拉得动？”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声音，听在关妙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倒是满叔满腹狐疑，这“嗯”是什么意思，说关妙的手艺好，还是不好？

他还嫌不够，一扎人堆里，乖乖地排队再买。

“嗯……不是还有你吗？”

是传统的臭豆腐，看起来黑漆漆的一块，但平心而论，吃嘴里味并不坏，只是比起关妙的手艺，还有一些差距，更遑论关妙一气准备了五小吃，既夺了客们的球，又服务了客的更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