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的女儿，买家是个公公，据说是里来采买女的。他寻思着，女儿估计不是在里，就是在诸王府邸。可惜他一介商贾，与中、王府又能有什么集呢？但我好歹是公主府的人，与公主边的几个侍女是说得上话的，她们有时或去诸王家客，或许能打探得一些消息，虽然希望渺茫，但也总是一条路。”

黄梓瑕，又问：“此事应该去找打听，怎么会找上你呢？”

菖蒲在她的凝视下，叹了气，不得不开说：“钱老板有一次对我说，他早年间有个女儿，如今若还在的话，也有十七八岁了。可惜当初他带着妻儿逃荒到长安城郊时，一家人饥寒迫，实在没办法，只能将当时年仅七岁的大女儿给卖掉，换了五缗钱。就靠着这五缗钱，他一家人得以活命，他也靠着贩卖草料起家，后又遇上贵人，到关外联络到几家大场，如今生意越越大，三个儿也相继成人，可惜……他说此生亏欠最多的便是自己的女儿，但恐怕是再也寻不回来了。”

“或许这也是……他心诚则灵，命数中冥冥注定，所以这般凑巧吧。”菖蒲说。

黄梓瑕想了想，又问：“姑姑是驸那边带过来的家人吧？”

“是呀，钱老板三个儿，有一个孩是在卖掉女儿发达之后才生的。”

“两个弟弟？”

黄梓瑕也是诧异，中、诸王、公主府邸中，女侍女多如，不下万人，怎么就这么巧，刚托公主府的人找，这人就在公主府中，真是太过凑巧。

“废话，我帮他那么多次，我自己也是冒了风险……”说到这里，她卡住，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将这件事宣之以，但话已，也无法再收回，只好懊恼地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菖蒲这才，脸上却依然是那忧虑的表情。

“这可真是太巧了。钱老板想必很兴吧？”

“垂珠？怎么认定的？”

“姑姑心助人，想必定是帮他打听了？”

“那么他女儿现在公主府中，又是谁？”

“是呀，这可是天降好事，我都替他们兴。但是此事还请杨公公一定要保密，如无必要，不要向别人提起。”菖蒲叹了一气，说，“毕竟这是我私收了他人财，瞒着公主在府中为别人办事，例，是要被逐公主府的。”

菖蒲神情显一奇异的尴尬，说：“这事……说来也凑巧，他要找女儿，偏巧……就在公主府中找到了。”

“姑姑放心吧，这也是你积德行善。只要与本案无涉，我一定绝不提！”黄梓瑕保证。

菖

黄梓瑕望着她的睛，没说话，却一直看着她。

“菖蒲姑姑，你也不要太生气了，实则……我觉得魏公公的猜测也有一定理。”黄梓瑕解释，“零陵香十分珍贵，谁会知钱老板如此慷慨，居然会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哦……垂珠今年十七岁，是七岁那边被采买的，家中……据说也有两个弟弟，而且她右手腕上有个……痕迹，和钱老板形容的，一模一样。”

说起这话，脸还是气得通红，“这是什么鬼话！知的还以为我真和钱老板有什么呢！”

菖蒲神情更显奇异，神游移许久，才终于说：“我想可能是……是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