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从来就没闲过。”Lee微笑起来，显得格外轻松，“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犯人真是没人权啊……

酒吧里面的音乐声很吵，男男女女们在舞厅里张牙舞爪地扭着蹦迪，Lee抱着顾悠径直绕后台走廊，然后三轻一重地敲了敲一个房间的门。

然而半天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她听到男人越发压抑的呼声，不由睁开了睛。

顾悠抱着背包，打开看一看，东西没少，她拿芭鞋和护膝袜穿上。

这是一间化妆室，除了镜梳妆台和挂满衣服的长衣架，中间居然摆着一张牌桌，围坐着三个招摇的女人，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男人手臂上血外翻，顾悠看得神经发麻，半边脸都酸掉了，问他：“什么东西？”

顾悠看他把刻刀浸在酒里，问：“你要给我手术？”

顾悠没有弹回去，而是回敬了一个掌，掴在他茸茸的后脑瓜上。

“嗯。”

开门的是一个粉发并挑染着几缕紫的年轻女孩，线画得异常犀利上挑，跟猫女郎似的。

昆妮打了个哈欠站起，语气散漫地说：“你这次麻烦大了。”

Lee吐掉嘴里瓶，把“电池”咬碎扔车窗外，叹了气：“都说了别看，你怎么又不听话。”他洒了消炎药的粉末在伤，用绷带缠住手臂扎，“那是GPS。”

他检查到顾悠动脉的穿刺伤，立刻用拇指压住近心脏端的两公分，撕了一布条包住创。

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莫不过事后的虚惊一场。

“嗯。”

“宝贝，你还真会提问。”Lee对于自己杀了藤治原平这件事全无悔意，至少现在是没有。他把密码箱里的枪支拆成小件，和弹一起倒顾悠的小猪背包里，只留了一把格洛克17在上备着。

除了昆妮和猫女郎，另外两个女人目光胶似地

邻边市区的时候，顾悠看到外面已经天黑了。监护人把手机、信用卡，以及一切与份相关的东西全扔掉了，这境地下，住宾馆是不可能的。

Lee看向女孩的针刺穿孔，盯了半晌后，突然笑一声，赶了鼻，说：“哦，对不起，我的过。”

“疼，但是，”顾悠用手指了指另一，“伤在这……请不要其它地方。”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个不起的酒吧门，顾悠看着从里面摇摇晃晃走来的两三个醉汉和应召女郎，了眉心：“不是吧？”

“怎么去？”顾悠问。

“你不该杀他的。”

虚弱的力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监护人十分合地嗷呜了一声，假装自己很痛的样。

顾悠心像鱼漂似地一沉一下，又浮回面，原来FIB在他里植了定位。

“你杀了藤治原平。”顾悠看着车说。

“我已经废了他。”

“什么哥布。”Lee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当然是坐飞机。”

Lee把刀拿来，喝了酒，说：“乖，闭，别看。”

Lee静在原不吭声，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生理上的非正常撕裂伤，只好又问了一遍：“疼不疼？”

沫嗓，有气无力：“你手往哪儿摸呢……”

他的女孩没有受到侵害，虚惊一场。

监护人中咬着瓶，脖上额上挂满细汗，左手着刻刀划开了右臂，从里面挖了一个类似电池一样的黑东西。

“你想和我一起去Z国吗？”他将枪到腰后，上一件旧的黑T恤，问。

顾悠听话地闭上睛。

“嗯。”

Lee把血清理净，脱掉自己的衬衫在顾悠上，然后光着上，翻了翻车里的储箱，从里面翻一个小刻刀和一小瓶白兰地。

“我们要去哪儿？”

“重温哥布航海线？”

Lee从后备箱里找一个箱，顺便把后座上脏兮兮的小猪佩奇背包拎过来。

“从东海岸，过大西洋。”

顾悠发现这人除了嗯就是嗯，实在聊得没意思，脆也不说了。